的理解:“当时就卖了?你就不怕教会收回对你的特赦?”
“圣职们可没空管我。”特劳特满不在乎地说,还把胸前的十字架挂坠捏起来给朱利尔斯看,他是那种不信神的赌徒,表面信仰只是他维持阶级的手段。
“因为这次合法征收,本市的金属制造加工业收到了重大打击,经济嘛.你懂得。因为矿脉枯竭,本市的制造业已经持续萎缩几十年了,这一下可算是一棒敲在重病患者脑门上,没死得是天父显灵。现在金银检验所都快没活干了,最近一周每天都有人堵在教堂门口辱骂圣职,让他们十分难堪。”
“圣职们把银子还回去也来不及,从征收到现在过去了一百天,很多优秀工人看不到出路,都坐火车跑了,借贷买的制造工具也被抵押给银行,这是无法恢复的行业破坏。我倒卖出去这批银子用于救市,为这个行当留下些火种,不仅不该受到批评,还该得到些明面上的感谢,”
朱利尔斯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克雷顿·贝略在魏奥底愉快地抢劫友爱会的银子,结果自己的老家也遇到了银子短缺难题。
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但不知道后果会如此严重。
早知道就多想点办法把银子带回来了。
“其他城市是怎么解决的?别的地方的圣职难道就不征收银子?”他问。
据男巫所知,去年为了应对暗裔数量暴增的问题,所有教区都依照法律在加强防备,征收银是最基础的一步,也是必做的一步。
当时很多人不相信这是法律规定教会必须执行的义务,结果翻了半天法条才发现真的存在,表情就像克雷顿·贝略第一次知道本国法律禁止点石成金术一样。
“其他城市的圣职比我们这儿的聪明多了。”特劳特说:“他们一边征收银子,一边偷偷把收上来的银子再低价卖回去,相当于多收了一笔贵金属交易税,贵是贵了点,但不影响实际生产。”
那他们急需要银子对抗暗裔的时候可就糟了,朱利尔斯心想,可不是所有城市都有长老会来管理本地暗裔。
他一时间无法对本市教会的举动和造成的结果进行评价。
尽职尽责居然算办了坏事,这谁能想到?
不过这件事似乎也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一些政策,他之前和克雷顿聊起地母教打广告的事,地母教的人希望重启矿井,如果地底的明矾矿脉如他们所说真的还未断绝,这对市民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能够激发本地制造业的活力。
坤提市长大概也会这么想,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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