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胜券在握,内在却依旧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他告诉克雷顿自己在春季要进行晋升,不过是希望在期限逼近之前,自己的羞耻心可以激发一下勇气,然而随着意外的决斗约定出现,他的这点侥幸也被无情绞碎了。
即使面临生死危机,他也没有勇气使用自己的药剂。
羞耻心还能比死亡的胁迫还要强大吗?
也许克雷顿说的是对的,他因为残存的善心而对伊恩·拉撒路心怀愧疚,死亡的助力还不够让他鼓起勇气。如果他心底都觉得自己该死,又如何提起勇气去对抗死亡呢,所以即使知道这一点,朱利尔斯也没法解决它。
当杯子里的饮料被清空,朱利尔斯依旧迷茫。
至于他那位远在思特拉斯的恋慕对象——他绝不会找她帮忙。
即使不情愿承认,但朱利尔斯和任何一个热恋中的青年一样,不希望让心爱的女人见识到自己虚弱的一面。
抛开这个问题,男巫的工作也遇到了麻烦。
朱利尔斯是夺魂学派的成员,这一派注重学术理论多过实践应用,其独门魔法倘若与秘传结合,确实能发挥几种惊人的效果,但秘传的浸染越深入,对生育能力的妨害也就越大,即使有机会获得秘传,他也不愿意接受这份力量。
不具备秘传,那么夺魂学派的技术平时就没有几个可利用,他对雇主克雷顿·贝略的最大价值便成了医学和没那么准的占卜。
但如果克雷顿·贝略不战斗,这两项技能就全无用处。
就算他晋升铜环,可雇主用不到这些能力,他还能做什么?
朱利尔斯只知道现在唯一的突破口是克雷顿·贝略也在谋求发财的门路,但不希望服从于长老们,也许他该寻找符合标准的机遇,然后与狼人通力合作。
巫师的渠道已经很久没有传来相关的信息,他该去见见自己世俗的朋友了。
离开“家”,朱利尔斯直奔附近的一所公寓而去。
所谓的朋友当然是实际存在的,他在萨沙市生活的时间还没有克雷顿长,但在本地还有那么一两个说得上话的人,当时他会意外和克雷顿·贝略建立合作就是因为与此人打赌。
特劳特。
朱利尔斯在拒绝了加入德鲁伊后便失去了歌罗莉娅的关注,当时还是“他”的她让自己的小儿子去戴斯·琼拉德那里谋一份工作。然而琼拉德爵士虽然认可朱利尔斯的能力,但并没有合适的工作给他,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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