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屏退左右。
“什么话?”
“案卷移交,是规矩。”沈家长子道,“但有些旧物,是私人的。”
副使听懂了。
“你想要回去?”
“只是家中旧账。”沈家长子语气平稳,“不涉公事。”
副使沉默了一会儿。
“我做不了主。”
沈家长子点头:“我知道。”
“那你来——”
“只是提醒大人。”沈家长子看着他,“有些东西,不在署里。”
副使心头一震。
傍晚时分,朱瀚入宫。
这一次,他没有去谨身殿,而是直接进了东宫。
朱标正在与几位属官议事,听闻朱瀚到来,立刻让人退下。
“皇叔。”
朱瀚开门见山:“城南旧宅的事,你知道了?”
朱标点头:“有人已经把话递到我这里。”
“怎么说?”
“说是有人借查案之名,行构陷之实。”
朱瀚冷笑了一声。
“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朱标道,“留中。”
朱瀚看了他一眼,眼底多了一分认可。
“接下来几日,你什么都不用做。”
朱标一愣:“那——”
“他们会自己动。”朱瀚道,“你只要看着。”
“若有人逼你表态呢?”
朱瀚站起身。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东宫时,夜色已深。
当天下午,朱瀚在王府接到了第一份“私下的拜帖”。
帖子没有署名。
送帖的人却很清楚规矩,只说了一句话:“有旧友,想同王爷叙叙旧。”
朱瀚看了一眼那张帖子,随手递给内侍。
“烧了。”
内侍一愣:“不见?”
“不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人放进来。”
内侍心头一跳,却不敢多问。
傍晚时分,一名中年官员被引入偏厅。
穿的是常服,没有佩印,看起来像个闲散之人。但脚步很稳,进门行礼时,分寸拿得极准。
“见过王爷。”
朱瀚坐在主位,没有让座。
“你是谁?”
那人一笑:“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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