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学术发布会的喧嚣已经散去,但唐都的夜晚依然沉浸在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中。
会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地铺在深色的茶几上。
王东来与爱德华·威滕相对而坐,两杯清茶袅袅升起的热气,在灯光下交织成若有若无的细丝。
威滕手里还拿着那份打印出来的论文,扉页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他四十年研究心得的红色批注。
他没有急着开口,目光落在窗外唐都的夜景上。
远处,唐皇城工地的塔吊还在运转,灯光点缀出这座千年古都的轮廓。
“王教授。”
威滕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坦然:“我研究弦论四十年,从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年轻研究员,到如今白发苍苍的老家伙。我带过上百个学生,发过上千篇论文,参加过无数场学术会议。我本以为,这辈子能看到弦论从数学结构走向物理验证,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王东来脸上,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你那个海螺模型,让我看到了我从未想象过的东西。不是渐进式的推进,是范式级的重构。你把所有碎片拼起来了——经典力学、量子力学、相对论、弦论、M理论。那些我们以为是‘基石’的概念,暗物质、暗能量,在你的模型里甚至不需要存在。”
王东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他知道,威滕需要的不是一个谦虚的推辞,而是一个真正的对话者。
“所以,我今天晚上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威滕的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王东来的眼睛问道:“你那个海螺模型,是直觉的产物,还是系统推导的结果?你是怎么想到用那种特殊的对称性来联接不同能标的?”
王东来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向威滕的凝视,回道:“威滕教授,我可以给你一个直接的回答,那个对称性,是我用数学推出来的。不是灵感,不是直觉,是方程自己告诉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开始书写。
一行行公式在他笔下流淌而出,流畅得仿佛不是在演算,而是在复述早已烂熟于心的乐谱。
威滕的目光随着那些公式移动,瞳孔微微收缩。
五分钟后,当王东来写下最后一个等号,威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对称性……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起来:“我在这个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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