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了。"
他说:
"人家问路。"
他说:
"你说从那个桥往东。"
他说:
"桥没了。"
他说:
"那句话就说不成了。"
陆沉说:
"我替你看。"
"你回来告诉我。"
"我回来告诉你。"
常掌册说:
"我要是不在这儿了呢。"
陆沉说:
"你不在这儿。"
他说:
"我就告诉这座营。"
常掌册笑了。
他说:
"你这个人。"
他说:
"说话怎么都一个样。"
三十个人往东。
走三天。
第三天下午到落石桥。
桥在两座塬中间。
底下是一条沟。
沟很深。
桥三个孔。
东边两个孔塌了。
塌下去的石头在沟底,很大,很乱。
中间那个孔还在。
四根石柱撑着。
桥面断在中间。
断口很齐。
像刀切的。
陆沉站在桥头。
他不动。
老寇走过来。
"这就是那座桥。"
"这就是。"
老寇说:
"塌了俩。"
"塌了俩。"
老寇说:
"剩一个。"
"剩一个。"
老寇说:
"剩的这个还能走人吗。"
陆沉说:
"能。"
他说:
"中间这一孔是老孔。"
他说:
"老孔垒得实。"
他说:
"塌的两个是后加的。"
老寇说:
"你怎么知道。"
"我摸过三岔河那座桥。"
陆沉说:
"那是他修的头一座。"
他说:
"头一座和这一座隔着二十多年。"
他说:
"二十多年,手会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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