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孙元忠哄走了,大夫人便在晚间去了梁夫人的院中,将孙元忠那副急迫的样子说与婆婆听,说到后面,她都忍不住捂嘴笑了。
梁夫人听完,也笑道:“这是一桩好事。那十几岁的少年人心动,才会这般患得患失,过了这几年,经历世事之后,找也找不回这模样了。你若是心中依旧存有几分顾虑,不妨寻个妥当的机会,亲自见一见童家丫头,亲眼瞧瞧她的品性气度,心里便能踏实。”
大夫人轻轻点头:“儿媳也是这般想法,只是该寻个什么名目,才好光明正大与她相见,又不至于显得太过刻意唐突了童家丫头。”
婆媳二人坐在屋内,慢慢斟酌合适的由头。
而另一边童府,童悦自荷花荡归来之后,心底始终记着碧落子的故事。那位不同寻常的女子,一直在她脑海之中盘旋。
“哥哥,你可知道碧落子?”
童汝昀茫然摇头:“听着是个道号,谁啊?”
“是雷大儒的女弟子。”
童汝昀对此人一无所知,见童悦满眼好奇,便随口说道:“我并未听过。你若是这般感兴趣,我等会去往先生那一趟,替你打听打听。”
用过晚饭之后,天微微擦黑,童汝昀便溜达着去了张骥府中。
时值盛夏,庭院中的葡萄架枝叶繁茂,张骥早脱了外袍,袒着胸口躺在竹床上,手里摇着一把蒲扇,闲散惬意得不像话。
听见脚步声,他眼皮都懒得抬。童汝昀走上前,直接拿过他手中的蒲扇,替他轻轻扇起风来。
张骥这才微微侧过脸,闭着眼睛轻笑一声:“难得,今日我也能享一享弟子的侍奉。”他抬头指了指头顶的葡萄架子,“架子上有葡萄,想吃便自己动手摘。”
小厮赶忙给童汝昀拿过来一张椅子,童汝昀坐下,一边打扇一边说:“先生,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何人?”张骥慢悠悠开口。
“是太先生门下的弟子,道号碧落子。不知先生对她是否了解。”
听见碧落子三个字,张骥面上好似没有任何变化,语气更是平淡不已:“那是先生当年收下的女弟子,早已入道修行。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今日悦儿外出,同几位闺秀游赏荷花荡,听小姐妹说起碧落子的才名,又得知碧落子近日将要回到京城。她心生向往,便催着我过来问问碧落子的往事,好回去给她讲讲。”
话音落下,张骥蓦得睁开双眼,眼中的惊讶完全压不住:“她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