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了?”
童汝昀点了点头:“悦儿听韩家七小姐说的,我也不知真假。先生,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啊?”
张骥沉默了好一会,才轻轻摇了摇头,随意道:“时间太过久远,她的旧事,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此一句,童汝昀便意识到,这位碧落子和先生之间定有莫大渊源。无他,先生状元之才,记忆过人,更何况是同出一门之人,怎么会旧事全忘。
不过先生不愿提及过往,他也十分识趣,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
他起身取来剪刀,在葡萄架上剪葡萄,一边剪一边观察先生的神情,不知不觉便装满了一篮子。
张骥今日反应却特别怪异。若是往日,他这般采摘,张骥定然会出言打趣,笑他贪心。可今日,张骥只是静静睁着眼,遥遥望着葡萄藤,一言不发,默然看着他离去。
待到童汝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张骥便收敛了方才闲散模样,快步走进书房。
他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笔,闭上眼睛静坐了好一会儿,才落笔作画。纸上慢慢出现了一位身穿道袍、发髻束起的女子,眉眼清逸,气质凛然。画完之后,他唤来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仆。
“明日你来书房取画,这几日,你每日去往城门守着,若是见到画上这女子入城,即刻将她请回府中来。”
老仆端详纸上人像,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不由开口询问:“老爷,此人是哪一位?”
张骥看着画上女子良久,声音轻得如同缓缓飘落的羽毛:“是我的师姐。”
等老仆退下,偌大的书房只剩他孤身一人。他在椅上静静坐下,心绪久久无法平复,往事不受控制,一幕幕往他脑中涌来。
那时候他刚拜入雷大儒门下,早已听闻碧落子才动京城,心中十分仰慕。等到后来得以相见,才知传闻尚且不及她本人一半风采。
她不拘世俗礼教,雅能随口吟诗,对坐饮酒,俗能下厨烹饪,闲谈农桑,洒脱的不像样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张骥便无可救药地动了心。
后来她家中为她相看夫婿,她却执意不嫁,毅然奔上山中入观修道。张骥心中不甘,专程上山寻到她,忍不住开口询问:“师姐,你是厌恶家中选的那男子吗?”
碧落子淡淡摇了摇头,语气通透:“我并非不喜欢那一人,我是不愿嫁人。”
张骥情急之下,脱口追问:“那若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碧落子便抬眸望向他,目光温和,话语却冰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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