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今晚去……”
童徽摆摆手,打断了她,便径直朝着书房走去。绿宓看着童徽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将童悦送回房去。
第二天一早,童徽照常去衙门上值。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官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平稳的像无事发生。
童汝栋将昨天的事告诉童汝昀,童汝昀听到他爹回家之后直奔书房,一言不发,就觉得不对。他洗把脸,便去书房找童徽,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事,毕竟,那人是他爹。
到了书房,童徽却已经上值去了,只有一个小厮在门口守着。
“大少爷。”小厮看见童汝昀连忙行礼。
童汝昀说道:“昨晚没出什么事吧,老爷呢,还在书房吗?”
小厮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昨晚上老爷不让我们进书房,自己一个人喝了好多酒,后半夜又吐了半天,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天快明时泡了凉水澡才清醒过来。”
童汝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厮继续说:“艺叔劝老爷今早迟一些去上值,可老爷说今天还有个案子要审,不能推后,换了衣裳就走了。”
听完这话,童汝昀便知道童徽这次是真的伤心了。他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真正不在乎的人,不需要用平静来伪装自己。只有那些在乎到不敢让人知道他在乎的人,才会把平静当成外壳来保护自己,童徽就是这种人。
晚上,童徽下值回来,吃过饭便对童汝昀说:“昀儿,你随我来书房。”
童汝昀跟着童徽到了书房,书房早已经看不出小厮所说的狼藉模样。童徽坐下,先是问了他这几日读了什么书,做了多少文章,字练了几篇。童汝昀一一作答,毫无错漏,童徽抬起头来看了看童汝昀,夸道:“不错,最近用心了,这次院试应该问题不大。”
童汝昀听着童徽的夸奖,心里却一直在想另一件事:要不要给童徽提回老家的事情?杨玉钿还在营水,这事儿一天不解决,他一天放不下心。
他正犹豫着,童徽忽然开口了。
“如今已经马上四月了,”童徽声音沉稳,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情,“五月便是今年的院试,这两天你收拾收拾,后日就启程回青溪镇吧。”
童汝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
他应得很快,可应完之后,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童徽看了他一眼:“有话就说。”
童汝昀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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