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
童徽端坐在主位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说了一句“吃饭吧”。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准确地说,是安静得有些压抑。
童徽几乎没怎么开口,偶尔给童汝昕和童汝明夹一筷子菜,或者问一句“功课做了没有”。
杨玉钿几次想找话说,说了一句“这鱼做得不错”,没人接,又说了一句“芸儿多吃点”,周芸儿低着头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杨玉成倒是想缓和气氛,端着酒杯敬了童徽一杯,说了几句“姐夫费心了”、“姐姐在这里过得好,我们在老家也放心”之类的话。童徽嗯了一声,把酒喝了,没多说什么。
周策坐在位置上,面前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他始终没有再看童汝昀,但童汝昀叫他“周兄”那两个字,却像是对着他的胸口锤了一拳,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不舒服。
童汝昀倒是吃得从容。偶尔和身边的童汝昕低声说两句话,神情自若,好像这顿饭和往常任何一顿饭都没有区别。
饭吃到一半,童徽忽然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县衙还有事”,便站起来走了,脚步声很快远去,和昨晚一样决绝。
杨玉钿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来。她看了周策一眼,又看了看杨玉成,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
吃完饭,下人们上来收拾碗碟。杨玉成放下茶碗,朝童汝昀笑了笑,说:“汝昀,我听说你们县学办得不错,能不能带我去看看?我也开开眼界。”
童汝昀站起来,随意说道:“舅舅客气了,我等会去上学,咱们一起就行。”
周策也站了起来,朝杨玉钿看了一眼,然后转向杨玉成:“昀弟,舅舅,我也想去看看。”
话刚出口,杨玉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干脆,不容置疑:“你又不科举,去县学做什么?就在家陪陪我吧,难得来一趟,话都没说几句。”
周策张了张嘴,看了杨玉钿一眼。杨玉钿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不过那笑容底下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慢慢坐了回去,说了一个“好”字。
童汝昀看了周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便和杨玉成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出了童府大门,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卖菜的、卖布的、卖糖葫芦的,沿街排了一溜,吆喝声此起彼伏。杨玉成和童汝昀并肩走着,走了约莫半条街,杨玉成忽然开口了:“汝昀,你是不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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