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悦的院子里去了。
“策儿,那话是谁教你说的?”
“什么话?”
杨玉成端着茶杯,看着周策的脸,心里头有些生气。他知道自己这个外甥,从小在周家长大,周家是商人,商人的孩子最会的就是算账。
他跑来营水县,千里迢迢的,不是为了看一眼刚出生的妹妹,更不是为了叫童徽那一声“父亲”。他在打什么算盘,杨玉成不知道,但他知道周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你娘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杨玉成把茶杯放下,语气里颇为生气,“你别给她添乱。”
周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对着杨玉成笑了起来。
“舅舅,”周策盯着杨玉成说道,“我不是来给我娘添乱的。”他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我就是来看看,看看我娘过得好不好,看看我那个妹妹长什么样。看完我就走。”周策的语气有些自嘲,又有些凄苦。
杨玉成听外甥这么说,心里颇不是滋味,周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但是若要在外甥和姐姐之间做选择,他一定选姐姐的。当年他那么小,就失去了父亲,是姐姐嫁了人,养着他读书,说句有悖伦理的话,他才是姐姐的第一个孩子。
“总之,你娘很不容易,你不要让她伤心。而且薄本生而慕权势,弃寒宗而附贵门,非君子所为,以后被别人知道你这样做,你该如何自处呀。”说完话,杨玉成便出门去了,不知怎么的,他看着周策有些心烦。
意料之中的,当天晚上童徽并没有去正房,但也没有去薛雪那里。自打上次和杨玉钿争输了之后,薛雪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天比一天蔫,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薛雪没有存在感,连带的两个孩子也蔫蔫的,童汝昕如今已经七岁了,童汝明也有五岁了,童徽便给两人在家里请了个先生开蒙。
童汝昀偶尔也会教教他们两,童徽给两人请的先生更是经常在两人面前夸奖童汝昀,说大少爷功课好,文章好,又十一岁便成了童生,将来必成大器,这话半真半假,本是说给童徽听的,却让这兄弟俩对长兄的滤镜开的很大。
这天,童汝昀还没散学,两人就来童汝昀的院子里等着,院子里只有童汝桥在打理花草,看见两人也见怪不怪了,陪着两人玩一会。
可等童汝昀回来的时候,童汝明正在院里哭,看到童汝昀,像个桶一样跑过去抱住童汝昀:“大哥,我讨厌那个周策,他抢我们爹爹,他抢我们爹爹!他自己没爹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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