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凭什么啊,她培养一个姑娘到最后卖出去,也不过能落到手一百两银子,这个小孩竟然敢直接问她要两千两。
“大少爷,您这是拿奴家逗乐呢?奴家这些人是低贱,可纵使是县令大人,也没得凭白就问我们这些人要两千两银子吧。”张妈妈看着童汝昀,颇有些阴阳怪气。
童汝昀看着她:“张妈妈年纪大了,就是健忘,可我年轻,最近正读我朝律令呢,你知不知道拐卖良家女子,逼良为娼是什么罪名?主犯流三千,绞刑也不是没有,这个张妈妈一定知道的吧。”
张妈妈的脸色立刻变了。
童汝昀继续说:“我在读我父亲的《名公书判清明集》时,可极少看到有哪个老鸨子能够全身而退的,除非张妈妈也有通天的本事。”
张妈妈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做的这个行当,可经不起查呢,她本人更是经不起查,再说了,她要是有通天的背景,哪还需要到处跑。
“张妈妈,你别紧张,你若舍不得钱财,”童汝昀看着她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换成了一种更认真的神色,“我还给你准备了第二个法子。”
张妈妈抬起头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营水县你以后可以来,但有条规矩,永远不许再靠近绿宓,不许跟她说话,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她以前的事。”
张妈妈的眼睛眯了起来。第二条规矩的意思她听明白了。童汝昀不是要赶她走,是要在她头上加一把锁,而且只是一把小小的锁而已。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她本来就是没有想着要把绿宓怎么样,只是想借绿宓搭上童县令的线罢了,没想到却惹了童家大少爷出来。那就不做了不就行了,不做童家的生意,她又不是会饿死。
“童大少爷,”她把那张契书叠好,递还给童汝昀,“契书就不必了。妈妈我活了五十六年,最懂得什么叫分寸。你开的条件,我答应。”
她伸出三根手指:“我张月红对天起誓,不碰绿宓一根头发,不在营水县提她半个字。以后见着她我就远远躲开。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童汝昀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那沓契书重新收进袖子里,转身离开了。童汝桥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柳儿巷的荫凉里,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张妈妈站在院子里,看着丫头关上大门,这才慢慢地坐在椅子上。
赤峦从正房里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妈妈,他一个县令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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