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雪心里美的不得了,不过她也知道此时不能够追问。她把洗脸水端出去倒了,回来在童徽对面坐下来,拿起针线笸箩里没做完的活计,低头绣了起来。她绣的是童汝昕的一件小褂子,鹅黄色的布,上面绣了几片竹叶,青青翠翠的,看着就凉快。
童徽看着她在灯下低着头的侧脸,觉得薛雪的气色确实比以前好了,脸上有了光泽,眼角好像也比以前舒展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也有些风情,只是以前他没有仔细看过。
“你以前怎么不这样?”童徽问。
薛雪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又低下头去,认真地绣着那几片竹叶:“以前老爷不来,我打扮给谁看呢?”
这话说得朴实,没有撒娇,没有抱怨,就是一句大实话。童徽听了,心里头动了一下,那天晚上他去薛雪屋里的时候,给她带了一对银镯子。
薛雪接过镯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她抬起头看着童徽,童徽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一些。薛雪把镯子戴在手腕上,转了两下,银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谢谢老爷。”她趴在童徽怀里,小意温柔。
她等了很多年,从十几岁等到现在,从少女等到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她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了。她不要金银,不要绫罗绸缎,她想要的就是童徽的一个眼神,一个温度,一句“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绿宓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正在绣一幅帐子。翠儿从外面回来,把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绿宓。丫鬟翠儿说得眉飞色舞,一脸“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绿宓手里的活没有停,但抬起头来看了翠儿一眼,翠儿立刻收了笑,嗫嚅着说了一句:“姨娘,我就随便说说”,然后低头溜了。绿宓把帐子放下,走到窗前活动活动眼睛。
刚才在花园里的那一幕,她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能想象出来。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想到薛雪竟然敢这么做。
杨玉钿对童徽而言,是年少没有得到的白月光,这么多年后终于得到了,他心里高兴得紧。但杨玉钿前头的孩子只要一出现,就是在告诉童徽,他曾经因为各种原因失去过杨玉钿。可只要杨玉钿对他好一些,只要那孩子不再他眼前闹,杨玉钿就依旧是童徽的心尖人。
如今杨玉钿是因为周芸的事情急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个中关窍。等杨玉钿反应过来,童徽又会被杨玉钿拉过去。薛雪这样刺杨玉钿,可真不是个聪明的做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