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我在书院读书,束脩是不用交的,就是吃喝要花钱。姐姐说要给人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我不想让她做,她就跟我急。”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就有了些哽咽:“都是我没用,让姐姐受委屈。”
童徽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在院子里坐着说话,说些书院的事,说些这些年的经历。童徽问:“如今你学业如何?”
杨玉成颇有些沮丧答:“经学还算可以,但文章写得不好,想要下场考乡试还差得远。”童徽拍拍他,安慰道:“慢慢来,不着急。”
杨玉成问:“童师兄,这些年做官怎么样?”童徽说:“还凑合,七品芝麻官,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
说着说着,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杨玉成站起来,朝门口喊了一声:“姐,你回来啦?家里来客人了。”
门被推开了,杨玉钿端着一个面盆走了进来。
她就穿了一件素色的褙子,头发还是挽着髻,插着根老银簪子。
她看见童徽,手里的面盆晃了一下。
童徽也看着她,两个人就那么对视了一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术一样,都动弹不得了。
“童……童公子。”杨玉钿先回过神来,把面盆放在石桌上,低了低头,“不,是童大人了。”
“玉钿。”童徽喊了她一声,那时候在书院,他就叫她玉钿。这个称呼一出口,童徽自己先反应过来有些不恰当。
杨玉钿的脸红了,招呼童徽坐下,又让杨玉成去把茶再续上。杨玉成跑进跑出的忙活,她自己在童徽对面坐下来,两个人隔着一张石桌。
“你……你过得好吗?”童徽问了一句废话,问完就觉得后悔。
杨玉钿倒是没有在意,淡淡地笑了笑:“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总要过的。”继而又说,“听说你中了进士,当了县令,我一直想托人给你道喜来着,后来出了那些事,也就没顾上了。”
童徽知道她说的是杨夫子去世的事,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留在清溪镇了?”
杨玉钿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风轻云淡地说:“能去哪里呢?玉成还小,他还要读书,我不能拖累他。这里好歹是爹留给我们的房子,遮风挡雨总是可以的。”
“你一个女人要操持这个家是很不容易。”童徽眼里满是心疼。
“没什么不容易的。”杨玉钿并没有看他,像是毫不在意。
他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