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嗡”的一声，好几个人跟着开口了。
“方少，我是计算机专业的，我们专业其实也……”
“我也是，我是财会方向的。”
“我是做数据分析的……”
一下子有四五个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起了自己的情况。
方旭坐在卡座中间，靠着沙发背，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听他们说话。
等这一圈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道。
“以后都跟老板娘说，她同意，我没意见。”
“听到没！”周璐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站起来。
“方少发话了！大家之后回去跟学校里那些不知好歹的男生说清楚，依然不能追了！我们要守护未来老板娘！”
“对对对！”
“依然以后就是我们的老板娘了！”
“谁再敢给依然表白的，先从我们这桌人身上过！”
众人起哄跟着附和，气氛越来越热烈。
有人倒了酒，有人举着杯子乱碰，有人开始讲学校里的八卦，说哪几个男生最近还托人打听依然联系方式的事。
杨依然靠在方旭肩上，脸红得不敢抬头，但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眼睛也亮亮的，偶尔偷瞄方旭一眼，眼底那种崇拜和痴迷一点没藏住。
方旭坐在这种热闹里，更多只是喝着酒，带一点淡淡的笑。
这次聚会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一点以后。
酒吧门口，杨依然又醉了，被周璐和另外一个女生扶着，头低低地垂着，嘴里呢喃着什么。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宾利稳稳地停在路边。
周叔从驾驶座下来，微微躬身。
“少爷。”
方旭朝他点了下头，周璐和另一个女生把杨依然扶上了车，周叔给她们开门，她们把杨依然安置在了后座上。
杨依然斜斜地靠在座椅上，头歪着，头发散乱，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那方少，我们先走了。”周璐笑着对他挥了挥手，“谢谢今晚的招待。”
“方少再见。”其他几个同学也跟着道别。
方旭也对他们摆摆手，上了车。
周叔关上车门，绕过车头进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宾利平稳地驶出街口，车尾灯在凌晨的夜色里渐渐远去。
周璐和同学们站在酒吧门口目送那辆车离开，直到车尾灯消失，才有女生小声地道了一句“我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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