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来越热烈。
周璐一招呼，服务生又来了一趟，桌上换了一批新酒，两盘果盘变成四盘，小食也添了好几样，整个卡座被塞得密密麻麻。
周璐坐直一点，两只手捧着酒杯，笑眯眯地看着方旭。
“方少，我问你个事呗。”
方旭喝着酒淡淡道：“你说。”
“你和依然，到底是怎么认识上的？”周璐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
“我自以为是依然的闺蜜了，我们俩从上学期开始就整天混一块儿，但她以前从来没跟我提过你，一次都没有，我还以为她什么都会跟我说的呢，藏得这么严实。”
方旭还没说话，杨依然那边已经红了脸，她微微坐直身体。
“抱歉璐璐，以前我也不太确定……所以没有主动提起。”
周璐“哦”了一声，弯着眉眼问：“什么叫不确定啊？”
杨依然顿了一下，目光在周璐和旁边的几个同学之间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以前我家里，其实……也差点撑不下去了。”她的语气轻了一些。
“我们家的生意之前出过一次问题，差点就破产了，是少爷的妈妈给我们家注了资，把我们家并进了集团的体系里，现在我们家是少爷家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之一。”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把头往方旭肩上靠了靠。
“我爸爸妈妈一直跟我说，夫人对我们有大恩，我们是少爷家的家臣。”
卡座里安静了一下。
周璐捧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了。
“……家臣？依然，你家生意做得那么大，你家还能叫家臣？”
旁边几个同学也愣了一下，开始交头接耳，有个男生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被旁边的人轻轻碰了一下。
方旭这时候喝着酒道：“没什么家臣不家臣的，叔叔阿姨是我父母的合作伙伴，两家长辈之间有些来往，我们自然就认识了，她把事情说得太重了。”
杨依然没再多解释什么，只是红着脸把头又往方旭肩上靠了靠，嘴角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周璐看着这一幕，愣了两秒，然后举起杯子，语气夸张了一点。
“方少，这我得敬你一杯！我之前听依然叫你少爷，还以为带点开玩笑的意思，没想到你还真是少爷啊。”
旁边几个同学也反应过来了，刚还和另一个女生靠在一起的男生先跟着举杯：
“敬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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