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驳,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话头——说"臣子就该劝谏君主"?可裴琰没说劝谏不对,只说"别苛责小事、多反求诸己";说"主公当以大业为重"?可人家也说了"不忘根本,正是大业的根基"。绕来绕去,倒显得他这个"诸葛亮",不近人情、只会拿大帽子压人。
更叫他满头雾水的是,裴琰话里反复提及的"草帽""结小帽",他是半分都不知道,。"
荀彧张了张嘴,满腹的困惑与委屈,竟一个字都辩不出来。
曹操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再聊下去,裴琰还要翻出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典故",当机立断,把那点枭雄的果决,全用在了认怂上,哈哈一笑,连连点头。
"好,好,好!"他把胸脯拍得山响,一副从谏如流的仁主模样,"裴公子说得在理!是备平日太拘着自己了。你放心,过两日,备便亲手编一双草鞋,编与你看,也编与你穿,一言为定!"
被他劈头盖脸这一顿怒斥,曹操与荀彧一时都不敢再多嘴,生怕哪句话再触怒了这位裴公子,惹他生疑,反倒从别的地方瞧出什么破绽来。
"多谢皇叔!"裴琰这才心满意足,重重点头,眉眼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草鞋一事,总算这般啼笑皆非地落了定。裴琰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主公,你先去忙你的大事吧。"他朝曹操拱拱手,又看了眼身旁肃立的邓艾,"我这边,也该给士载上他拜入我门下的第一节课了。"
"应当的,应当的。"曹操如蒙大赦,伸手拉了一把还陷在"草帽"疑云里的荀彧,"那备与军师,便不打扰公子授徒了,我们这就……"
"哎,军师留步!"
两人刚转过身,裴琰忽然又开口,把人喊住。
"别人都可以走,唯独诸葛军师,你得留下。"他笑眯眯地招了招手,"这第一节课,你很重要,少了你,可就讲不成了。"
荀彧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后背莫名窜起一丝凉意。
怎么……怎么又有他的事?!
"草帽"的公案还没闹明白,险些下不来台;这第一节课,又能扯到他诸葛亮身上什么?万一待会儿,裴公子再讲出一桩他压根不知道的"孔明典故",叫他如何接招?
他硬着头皮回身,拱手问道:"亮……留下便是。却不知公子这第一节课,要给士载讲些什么?又为何,少了亮不成?"
邓艾也挺直了脊背,一脸郑重地望向先生。
满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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