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给我做荷包?若是不做了……”他起身:“我就把这些花都扔了,反正对我没用。”
绣绣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好不容易开出的花,你怎么能就这样扔了?”
沈寂凝视着她,根本就没打算真的扔,他就是笃定她会舍不得。
“那你帮我做荷包,给你自己也做一个。”
成双成对才是极好。
绣绣喜欢花,那样香的花难道也要落得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吗?被随意弃若敝履,香消玉殒。
她点了点头,说:“我给你做。”
沈寂慢慢回来,不着痕迹的一笑。
等靠近了,才发现绣绣似乎是哭过。
前一夜的事……她也不应该哭。
难道是顾寒生又欺负她了?
沈寂不悦的压下眉眼,可此刻自己就是顾寒生,根本没办法去问缘由。
但他清楚的察觉到,绣绣这次的难过似是与寻常不一样。
她眸子空洞平静,里头尽是灰暗,哪怕以前再难过,也绝非是这样可怜。
正怀疑时,绣绣却已经起身了。
她摸索的去寻拐杖,沈寂伸手过去:“你找什么?我带你去。”
绣绣摇头:“不用,我现在更习惯用拐杖。”
说话间,她已经摸到了自己的拐杖,寻着味道,拿起了盛放栀子花的小盒。
绣绣说:“秋季阳光就不好了,若是现在就将花瓣摘好,还能赶上几天好日头。一定要将花瓣晒干了,制成的香粉才能多保留一些时日。”
她碎碎念的说着,已经坐到了桌边,一片片的摘下花瓣,但指尖却一阵一阵的发抖。
沈寂不知何时到了身边,一把摁住她的手。
他看不下去:“不用这么着急,你现在去休息。”
绣绣一颤,明明白日里还很排斥顾寒生的靠近,连听见他的声音都觉得难过。
但此刻,被他抓着手,心底却涌上一丝委屈。
如果顾寒生一直是夜里这般就好了。
绣绣缓缓笑着,摇头:“我怕来不及。”
沈寂心底刹那间闪过不安,他彻底动了怒:“你今夜到底怎么了?什么来不及?”
“若我嫁去了孟家,就来不及为寒生哥哥做香包了。”
绣绣垂着眼睫,毫无表情的流下一滴泪。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顾寒生”的面哭。
沈寂僵住,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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