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的家世,心底所求,也不过是一位如月似竹的良人。
所以她不在乎顾寒生的出身,除了皇家,京城几乎已经没有能比沈家还要高的门第了。
而顾寒生是个聪明人,如今已是峥嵘尽显,将来仕途一定不止于此,她嫁给他,一定不会失了风光。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天色渐渐暗了,沈玉棠又怕被二叔的人发现,依依不舍地和顾寒生分别了。
顾寒生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远去,唇边那点笑意敛了下来,逐渐看不清深浅。
他登上马车,不多时便抵达一处只接待皇亲勋贵的茶楼。顾寒生掀开帘幕走下,径直进了楼上的雅间。
门推开,誉王正斜倚在榻上,怀里搂着一个穿水红纱衣的美人,二人姿态慵懒餍足。
那女子生得极媚,眼尾上挑着一抹红,此刻正捻着一颗葡萄往誉王嘴里送,听见动静看过来,对顾寒生施以柔媚一笑。
“好俊俏的公子啊,王爷手底竟有这样的门客?”
誉王一笑,捏着美人的下巴亲了亲,道:“怎么?难道本王还不够满足你的?”
女子娇羞一笑,躲进誉王怀里,嗔怪他口无遮拦。
顾寒生垂落眼帘,刻意避开那女子。他骨子里就厌弃这等风尘脂粉,连多抬眼看上一眼都觉不堪。
誉王这才看向顾寒生,松散的问:“如何?“
顾寒生径直坐下,道:“今夜宫中御宴,沈寂也会赴席。此番入宫,恐怕是要与太子私下会面。”
誉王早就料到了,不过也没法子大庭广众之下对沈寂做什么。
听闻沈寂如今主抓彻查漕运一案,倘若顺着线索追查到幕后之人竟是自己,父皇必定龙颜大怒。
他叹了口气:“动不了沈寂的命,或许也可以让他失了查漕运案的权利,只是……没有好法子。”
他怀里那美人却忽然动了动,声音娇滴滴道:“殿下,动不了旁的,难道还不能使点别的法子?“
誉王慢悠悠地笑了,手指在美人腰间捏了一把:“哦?你有什么主意?“
美人掩着嘴笑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在誉王面前晃了晃:“男人嘛,其实最好下手了,妾身这儿可有好东西。不管他是什么八方君子、柳下惠转世,只需沾上那么一星半点……“
她凑近誉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誉王听着听着就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就依你。“
顾寒生没有听懂他们打的什么哑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