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也选豆腐？”
“这是准备直接硬碰硬了吧。”
“有意思了，两人都做文思豆腐，这样比起来确实更直接。”
“........”
青年厨师见状摇了摇头，这道菜他练了不知道多少年，切坏的豆腐估计都能堆满一卡车了，对方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然而，李知白接下来的做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直接在案板上切豆腐，反倒是把那块嫩豆腐拆开去掉包装后，轻轻放进一个盛满清水的盆里，然后拿着他先前挑选的那把雕刻刀，撸起袖子，把手伸进了水里。
他竟然要在水里动刀。
“不是，他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要切文思豆腐吗？”
“看不懂。”
满场宾客面面相觑，都很诧异。
这是准备在水里雕花吗？
要是雕刻老豆腐也就算了，他选的可是内酯豆腐，这种豆腐本来就软，在水里还没有着力点，难度就更高了。
苏然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转头询问父亲：“爸，他这是要做什么？”
苏百味目光微沉，缓缓道：“我猜测，他是准备做鬼工球，做这东西用豆腐的话只能在水中完成。”
“爸，你说什么球？！”苏然愣住了。
“鬼工球，那是牙雕里的绝技，就是将一颗实心的球用特制的刀一层层往里掏，球内套球，层层都是镂空的，每一层都能独立转动，据说最厉害的人能雕出几十层。”苏百味道。
“可那一般是用的象牙，是硬料啊！”
苏然难以置信：“他用的是内酯豆腐，这豆腐本来就软，根本不可能雕出鬼工球，我觉得应该是雕花可能性高点。”
他话虽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李知白的动作。
此时，李知白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表情变得极其认真。
想要在展示刀功上稳压文思豆腐，那就只能换个思路，所以他选择了难度明显更高的雕刻鬼工球，只不过他这个是豆腐版的。
他手持雕刻刀在水中慢慢雕琢，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水中漂浮的豆腐碎屑也越来越多，豆腐球的轮廓也开始出现了。
苏粟站在师父旁边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双手本能攥紧了裙摆，连呼吸都轻了，生怕影响到师父。
大约三十分钟后，李知白终于收刀，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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