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涵和鸦搜索了两小时,便发现了那座已经半埋在冰川中的军用机场,只有指挥台仍露出地面。
不出丝毫意外,整座机场都没有一个有用的补给和他们设想中的飞行器。
塔台建筑北侧五十米,楚思涵停了脚步,空间感知能力让他捕捉到了异常。
鸦在他侧后方两步处站定,手杖点在雪面上,目光扫过前方那片灰白色的平坦区域。
从表面看,这里和周围的冰原没有区别——一样的雪,一样的风蚀痕迹,一样的空旷和寂静。
但鸦蹲下身,手掌贴住雪面,闭眼,过了几秒才睁眼。
“下面有东西。“她说,“三米深,一扇金属门。两米乘三米,边缘有密封结构——是军用设施的规格,不是普通的检修口。“
楚思涵用靴尖探了探雪层的硬度。表面是一层被风反复压实过的冰壳,靴尖踩上去只有一道浅浅的白印。他选了一处雪层最薄的位置,蹲下来将撬棍的尖端插入冰壳,手腕发力。
冰壳碎裂的声响在空旷的冰原上传出去很远,像一根粗树枝被折断的脆响。他又撬了几下,一块块碎冰被掀开、扔到一边,露出下面灰白色的积雪层。积雪比冰壳软,但依然紧实,每撬一下只能清出不到一掌的深度。
鸦蹲在坑边,解析能力持续运转。“还差半米。“
楚思涵没有停。他的左肩在每次发力时还有短暂的停顿,但停顿的间距在拉长——修复合剂正在起作用,伤口被身体适应着,疼痛从尖锐变成了钝厚。他撬了将近二十分钟,坑底露出了金属表面的一角。他用撬棍顺着边缘刮了几下,将覆盖的薄冰和冻土清理掉,看到了一片灰黑色的金属板,表面有一层均匀的氧化层。
“门。“鸦从坑边滑下来,蹲在他旁边,手指悬停在金属板上方,没有碰触,“密封胶条已经硬化碎裂了,但门板本身没有明显的锈蚀。这种材质——“她停了一下,又往深处探了探,“是军用舰船装甲板的标准成分,外部涂了防腐蚀层。“
楚思涵清理掉门板表面的碎冰和冻土,露出了门的完整轮廓——方形,约两米宽、三米高,边缘有双层的密封槽,中央有一个凹陷的把手,把手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冰壳。他用撬棍尖端敲掉冰壳,握住把手,向上提拉。
纹丝不动。
“锁住了?“鸦问。
“也可能是冻住了。“楚思涵蹲下身,手指沿着门板边缘摸了一圈,在靠近底部的位置碰到了一处凸起,“这是机械锁的卡扣。和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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