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体铸造的。“
鸦也蹲下来,解析能力锁定了那处卡扣的内部结构。“它的咬合方式是横向的。如果用撬棍从侧面楔入,把卡扣的咬合面错开一毫米,锁舌就能脱位。“
楚思涵将撬棍的尖端对准卡扣的侧面接缝,手腕微调角度,然后发力。金属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像一扇锈了很久的窗被强行推开了一道缝。他换了个角度,再撬。锁扣松了。
门板向上弹起了一线缝隙,一股干燥的、混合着旧金属和密封材料的气味从缝隙中涌了出来。两人合力拉开门板。门很重,每一寸都需要用全力才能拉开,但楚思涵的体力在修复合剂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了大半。门板完全翻开,露出下面一个约三米深的竖井。
竖井内壁覆盖着暗灰色的金属板,排列整齐,铆钉的间距和位置都严格一致。底部是一条横向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有已经熄灭的照明灯,灯罩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在光柱的照射下泛着暗哑的旧色。
楚思涵从星环-10MAX中取出手电筒,打开,光柱穿过竖井的黑暗,照亮了底部的通道地面——深灰色的防滑金属板,表面覆着均匀的灰尘,没有任何脚印或拖痕。灰尘的厚度说明这片区域被封闭的时间,至少以年为单位。
他先翻过门框,脚踩住梯子,向下爬了几级,确认梯子牢固,然后继续向下。梯子的防滑纹路已经被磨得圆润,边缘泛着旧金属的光泽,说明这扇门在过去曾被频繁使用。他在底部站稳,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向上看——鸦的轮廓在门洞处暗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向下爬,动作比他慢一些,手杖在背后用绳子拴着,杖尖在梯级上轻轻碰出响动。
她落地时,目光已经扫过了一整条通道。
“密封性比大多数废弃设施好。“她说,“空气干燥,灰尘的分布很均匀,没有被反复扰动过的痕迹。通风系统在废弃后可能还运转过一段时间——也许是几年,也许更久。“
手电筒的光柱扫向通道深处。通道笔直向前延伸约三十米,然后向右拐弯。两侧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密封门,门上的标识牌已经被腐蚀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数字和符号。天花板上每隔五米有一盏应急灯,全部熄灭,灯罩完整,排列整齐。
楚思涵向前走,靴底落在金属板上,发出均匀的回响。他在第一扇密封门前停下,门是厚重的合金材质,边缘有双层的密封胶条,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观察窗,窗玻璃已经蒙上了一层灰白色的沉积物。
他用袖口擦了擦窗面,露出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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