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踩到冰层断裂处时留下的痕迹、你用杖尖拨开雪层确认方向时留下的印记。”
他顿了顿,“我跟着这些找到你的,刚好赶上。”
鸦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黑色的瞳孔中银白色的光痕正在缓慢消退,像一扇被推开了一线的门正在合拢。
她注意到他的呼吸依然平稳,没有急促,没有因为刚才那一下突袭而出现任何波动。
他的左肩在动作中没有迟滞,右手握剑时虎口处的旧茧在剑柄上贴合得很好,像是从未离开过那柄剑。
“……你追了多远?”她问。
“沿跑道走到基座区。你踩冰壳留下的印子还在,没被完全盖住。碎冰边缘被靴子压得比周围低了一线,风雪还没来得及填平它。”
她不再追问。
她将手杖重新撑稳,站直身体,肋侧传来一阵钝痛,但不算严重,应该只是撞伤,没有骨裂。
她用手指按住肩头那道被撕开的裂口,风沿着缝隙往里灌,皮肤在持续的冷空气中微微发烫。
然后她走到那具狼尸旁边蹲下,从背包中取出备用匕首。
她没有再说话。
匕首沿着侧腹的皮毛边缘下刀,割下一块宽约一掌的皮毛。
她将皮毛内侧的血迹用雪擦了擦,然后收进背包里,留待回去补斗篷。她的手指在处理皮毛时稳定了一些,那阵细碎的颤抖正在消退,呼吸也渐渐平了下来。
楚思涵站在她身后两步处,破晓已经收回鞘中,他的手垂落在身侧,指尖偶尔在剑柄上搭一下又松开,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
风沙在他们之间横着扫过,他眯了一下眼睛,目光扫过雪原。
鸦将匕首擦干净收好,站起身。
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转向前方。
“地下调度室的入口应该在塔台建筑北侧约五十米处。”
她说,“我昨天感知到过那里有一组结构信号,但没有来得及确认。
如果机场的地下部分还有能源供应,调度室的终端可能还存着一部分导航记录——旧航标当年停靠这里时,也许会留下航线日志,运气好的话甚至有飞行器。”
楚思涵没有说话。
他走到她前面,步伐节奏均匀,靴底踩过冰壳时留下的印记比她的更深一些,在风沙中持续的时间更长。
修复合剂让他的身体恢复了巅峰状态。
他走在前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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