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产生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很多次、不会再改动的那种笃定。
楚思涵看着他。“你十一岁。距离入伍最低年龄还有四年。这四年你会继续留在暗星接受特训,默刺会按照共和国军队的基础训练标准来打磨你。训练强度会比之前更大——不是翻一倍,是翻三倍。而且暗星不像学院有系统性的文化课体系,你的战术理论和星际史需要自己补。”
“我知道。”杨寒说,“默刺已经排好了训练表。每天四点半起床,体能训练到七点,早餐后是格斗和冷兵器,下午是射击和战场生存,晚上三小时文化课——我学星际战术通史和基础指挥原理。一周休半天。”
楚思涵沉默了片刻。那套训练表的强度,以杨寒现在的身体底子,坚持下来需要多硬的意志力,他比谁都清楚。但他没有说“太苦了”或者“你可以换条路”。那不是杨寒需要的。
“暗星有德尔塔射线。你在那里待四年,身体会持续受到射线刺激。十五岁之前觉醒异能的可能性,比在普通环境中高三倍以上。但这四年你的身体也会承受很大的负担,默刺应该会定期给你做体检。”
“他安排了。每月一次,楚济世那边对接的医疗通道。”杨寒说,“如果我觉醒了,他会根据我的异能类型调整训练方向。如果十五岁之前没有——”
“你会有的。”楚思涵打断了他。不是安慰,是陈述。声音不大,但那种笃定让杨寒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楚思涵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杨寒低头看了看那只手,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了上去。两只手都不是少年人该有的手。楚思涵的右手虎口有反复愈合后留下的浅白色疤痕,指节因为长年握剑而微微粗大。杨寒的右手掌心有几道平行的旧伤疤,是在暗星的训练场中反复摔倒、抓握金属器械磨出来的。两只手在晨光中握在一起,虎口相抵,力道均匀,像是已经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
“保重。”
“你也是。”
楚思涵松开手,转身,沿着走廊向出口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杨寒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光晕中。晨光从透明面板倾泻而下,将那个绷直的、年轻的背影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锋利的暗影,像一柄尚未完全出鞘的刀,又像一条已经开始移动的航线。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掌心有一道极细的疤痕,从食指根部延伸到手腕,是他在难民星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