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种布局——像古代的祭坛。中间是主祭坛,周围是六个陪祭坛。巫逐——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巫师。他的名字里就有'巫'字。"
"你之前说过,巫逐的名字来源于古代的巫术传统。"
"对。巫逐——逐巫。他最初的名字可能与此有关。但他的行事方式一直是——用科学的手段,达到巫术的目的。用基因编辑来实现'永生'的幻想。他本质上还是那个在远古时代试图用祭祀和咒语控制命运的巫师——只不过现在他的祭坛变成了实验室,他的咒语变成了基因序列。"
林隽永关掉了电脑。屏幕的光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台灯的光。
"三个地点。"他说,"我们需要决定从哪一个入手。"
"青海。"隰衡没有犹豫,"在中国境内。我们行动方便。而且——如果巫逐在进行最关键的研究,他一定会把它放在他能直接控制的地方。三个地点中,青海是中国境内唯一的点。太平洋小岛和安第斯山区都太远,他不可能经常去。但青海——他可以去。以'方泽远'的身份,他随时可以去。"
"那就从青海开始。"林隽永说。他合上笔记本,把笔别在封面上。做了这么多年学术,他已经习惯了把每一个行动步骤都记录在案。也许有一天,这些笔记会成为某个重要历史事件的第一手资料——虽然他现在还不完全意识到这一点。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行动,事情就先找上了门。
2002年8月的一个傍晚,隰衡在办公室里接到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是北京的一个区号。
"隰衡教授?"对方的声音很礼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语调平缓得像是在念一篇事先写好的稿子,"打扰了。我是永盛科技的韦博远。听说您在研究先秦历史中的某些——特殊现象。我们公司在做一个相关的项目,希望能跟您交流一下。"
隰衡的手指捏紧了电话。听筒的塑料外壳在他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韦博远。巫逐。
两千五百年来,他在无数个场景里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口音,不同的身份。但那种底色没有变过。那种语调里的东西——控制、自信、以及一种深不见底的耐心——从来没变过。
"韦先生。"隰衡的声音平稳,"您怎么知道我的研究?"
"林隽永教授的论文,我们拜读过。非常精彩。我们注意到您和林教授有学术上的合作。"
"你们想交流什么?"
"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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