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了?”
守籍使没有接这句话,只把指尖压在“归莲”二字上。
两块黑岩同时渗出细细的血线,缠向南宫照夜手中的四角血灯。半截灯芯跳了一下,第二声、第三声钟影接连在灯壁上闪过。
守籍使的指尖僵住。
归名关认的是魔莲名籍。
胜验灯认的是台上结果。
两样东西此刻对不上。
“原灯受损,不足为凭。”他很快道,“你若不归莲,便走弃名口。圣女试败者叛逃,弃魔莲名,三堂皆可追缉。”
他手指向下挪了一格。
黑皮薄册上,“胜者”两字迅速洇开,要改成“败者”。
南宫照夜把裂了一角的贺执刑魔印拍在石台上。
魔印刚落,四角血灯里那道三钟血影便压了下来。贺印是败者所留,灯是胜者所持,两道旧规在薄册上相撞,刚洇开的“败”字只成了一半,墨迹就从中裂开。
“贺执刑在夺证斗输了,印归我。”南宫照夜道,“护莲五使也输了,主印碎了六块。你若写我是败者,把他们六个人的败印一并销掉。”
守籍使面色沉下去。
销贺执刑与护莲五使的败印,等于魔莲自己承认追杀、夺证、合阵全输。那些人背后的执刑堂、魔池三堂和护莲族人,没有一个会肯。
“你也可以写我赢。”南宫照夜把血灯往前推了半寸,“现在写。”
守籍使盯着她。
写她赢,现任圣女的名分便要从这一关开始往回裂。
山风穿过关口,枯莲铜片仍旧无声。薄册上半个败字慢慢往下淌,像一滴冻住的黑血。
守籍使忽然看向秦长青。
“她既随你而来,外附长青门也可出关。”他抽出一张灰纸,“你签接纳,她签自愿外附。自此胜负封存,证物归魔莲保管,长青门担她叛宗之责。”
灰纸越过石台,飞到秦长青面前。
秦长青用左手接住,看了一眼:“谁自愿?”
“南宫照夜。”
“那你递给我做什么?”
守籍使眼角轻跳:“接纳人须先签。”
“她还没说去哪。”
“她一路跟着你。”
“跟路,不是卖人。”
秦长青把灰纸放回石台,没按印,也没撕。
南宫照夜垂眼看着那张纸。
纸上的外附二字写得很轻,下面“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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