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边缘,撞进她心口。锁甲没有破,冲力却把她砸回半步,后背撞得墙上灰土簌簌落下。
贺执刑终于跨过门槛,脚尖压住她落下的一滴血。
“你从刑台逃出来,魔心已经逆过三次。”他抬腕再摇逆心铃,“照夜,再响四声,你自己就会把元婴撕开。交灯芯,我还能给你留一具能葬的尸身。”
第二声铃响。
南宫照夜肋下的三枚钩纹同时往里收。她喉间涌上一股血腥气,视野里的门柱裂成了两根,贺执刑的四条细链也重叠成八条。
驿外的瘦脸男人低声催促:“别耗香,先废她手。”
贺执刑第三次抬铃。
南宫照夜忽然用左手按住肋下,把那半截黑香往伤口里推进一寸。
香上的冷灰灌进链纹,痛意一下盖过心脉乱响。她咬破舌尖,借血气分清八条虚影里哪四条沾着雨水。
有雨的是真的。
第三声铃落下时,她反而向前。
铛。
血牌卡进链节。
她转腕一绞,败牌上的驿印与四角血灯撞在一处。血灯认得自家的追夺文,第三条链忽然慢了半息。
半息够了。
南宫照夜贴链而入,肩头再开一道口子,手里的黑香却已经送到贺执刑面前。
贺执刑偏头避开,右手并指点向她肋下旧伤。指尖还没落下,南宫照夜忽然松了黑香。
香落到两人脚边。
贺执刑反手扣住她手腕,魔气从五指灌下。南宫照夜掌心伤口被压得裂开,膝盖也在地砖上磕了一下,却没有抽手。逆心铃还在他左袖里晃,第四声将出未出。
“抓住了。”她说。
贺执刑心里一沉。
她的手越过他手腕,已经扣住门槛边的灯环。他为了护灯,五指也探出夺证界,压在血灯铜壁上。
南宫照夜抬脚踩碎地上的败牌。
碎牌里的血沿旧驿纹炸开,贺执刑先前布下的四条细链齐齐绷紧。封门的链拉住他左肩,锁窗的链绞住他右臂,钉地那一条最狠,从他脚下翻起,正缠住他自己的腰。
他用来堵死退路的四条链,把他吊离地面半尺。
四角血灯被绷紧的链力掀起,翻倒在地。
南宫照夜没有去捡。她膝盖还抵着地,先把那半截黑香从砖缝里拔出来。
香只烧掉薄薄一圈,离尽头尚有一指。
“你输了。”
贺执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