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了一半。
“守碑位是宗门给的。”年轻弟子膝盖还在流血,“碑不是你家的。”
沈清河已经走到原册旁。
他没有抢页,只把大长老正印压在“功归赵无极”的新章上。
“销名火失控,原册受损。大长老院先封页,待三堂复验。”
新章得正印续力,灰墨盖向下面两行旧功。周玄真的封尺被四匣压弯,陆玄成的血还在顺着腕骨往下滴。
年轻弟子抡起剩下半截钟槌,朝正印砸去。
沈清河袖风一卷,槌头被震偏,擦着印钮落在册角。年轻弟子也被掀翻出去,滚到第一只木匣旁。
灰墨已经盖过“黑石矿脉”四字。
陆玄成抓起地上的逐名副签残片,按进自己的掌心伤口。朱血渗透灰纸,他再将残片贴上新章边缘。
两枚同属青云的印撞在一起。
掌门印没有抹掉大长老印,只逼新章向上翘起。灰墨与旧纸之间露出一层极薄的批条,像被人后来塞进书缝。
周玄真腾出一只手,以弯曲的封尺挑住批条。
改功重录。
秦长青名下两功,转赵无极。
复核,大长老院。
日期就在逐宗后的第二日。
沈清河手腕一沉,正印继续往下压:“无三堂会印,这张批条同样来路不明。”
“你每次都把证物压在自己印下,再说来路不明。”周玄真道,“手倒是很熟。”
销名火忽然从新章底下倒卷,咬上沈清河袖口。灰布烧出一个圆洞,露出他腕间未洗净的松针油朱砂。
沈清河收手时,改功批条已经被封尺完整挑出。
午时钟从山门方向传来。
一名紫袍人带着两个捧册童子踏过外门桥。他没接陆玄成的礼,只解下太玄问宗玉符。
“问宗使奉外务殿令,复核青云附属功籍。”
周玄真让开半步:“问宗玉符已先到。”
紫袍人扫过四只脱轨木匣:“看来问题也先到了。”
沈清河收起正印:“剑碑旧机失控,青云正在封存。问宗使可去议事殿,掌门自会答。”
“我问的是册。”
紫袍人走到封案原册前。捧册童子铺下一张紫边验纸,他便用玉符压住册页,没有伸手翻第二张。
“只验开着的。”
沈清河道:“封案页来历未定。”
“它从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