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主。拿下他们!”
门边无人动。
先前那名白袍值手低头摘下腰间火牌,放到地上。第二枚、第三枚火牌很快也落了下去。
葛平捂着额角,悄悄往司方席后退。
席闻炉将刻刀往地上一插:“司方位上的人,先别走。”
葛平脚步僵住。
五声问主钟的余音还压在炉顶。长老院、东峰、西药崖、内柜、外柜各来一人,站在石台五方。有人鞋上还沾着夜里的药泥,显然是被钟声从药圃里直接叫来的。
西药崖首座先看了旧函,又看铜牌,并未伸手去碰。
“天机阁同验?”
柳元白把银案尺横在证物前:“旧函、绝脉砂、八针、炉时页、借炉铜牌、闻素心罪牌,均在同验。”
“药王谷的事,要由药王谷验。”内柜长老皱眉。
“可以。”柳元白道,“先在我尺下验。谁要取走,落名。”
内柜长老看着尺槽里那三粒绝脉砂,手伸到一半,又收回袖中。
东峰大长老把青铜盘放上主座。无火谷主印陷在四钉之间,韩千机伸手够不到,印面却正对着五方长老。
“第一问,生死方旧验,方主是否自愿献方?”
席闻炉翻开旧炉时页。姜璃将裂印铜牌推过去。
只借炉三个字,停在五人眼下。
五方无人落“愿”字。
“第二问,方主入炉时,是否已死?”
柳元白用尺尖依次点过八处针孔、绝脉砂和旧函那句“入胆尚活”。小栓靠着翻倒的药笼坐着,听见“尚活”二字,把钉过黑线的铜针攥得更紧。
韩千机冷声道:“一个无籍散修,重伤将死。我给过他续命汤,也让他的方留在药王谷。若无生死炉,那张方早随他烂在荒山。”
“汤里为什么有绝脉砂?”西药崖首座问。
“三十年前的旧药,谁能说清如何沾染?”
“你的脉可以说清。”姜璃道。
韩千机看向她。
她把验脉黄纸推到石台边,没有再开口。
韩千机也没有伸手。
西药崖首座从腰间取下一枚药圃木签,签头朝外,放在青铜盘左侧。
“此问,韩千机不能自证。”
“我无需向你们证明一名散修怎么死。”韩千机道,“生死炉立在谷中几百年,收过的残方、试过的病引,哪一样干净?今日为了一个闻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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