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姚要是对我有好感,在余保纯面前说一句,比余思诒说一百句都管用。”
“可是你怎么接近她?”秦舒云问,“余姚姚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一个青楼二当家,连余府的门都进不去。”
何成局笑了:“后天就能进去了。”
他把跟余思诒的约定说了一遍。秦舒云听完,眉头微皱:“送砚台这个借口太牵强了。余光倬是读书人,不会收一个青楼二当家的东西。到时候你砚台送不出去,人也见不到,白跑一趟。”
“砚台送不出去没关系。”何成局说,“我在乎的是进门的资格。余府的高墙,只要进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这趟去,就是去踩点的——看看余府的格局,听听下人的闲聊,摸清楚余姚姚的作息和喜好。这些消息才值钱。”
秦舒云想了想,点了点头:“爷说得对。第一趟进门,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晚饭后,何成局又去了周穗儿房里。阴阳缠绵决的修炼不能停,六阶之后气海扩大了一倍,同修的效率也提高了不少。周穗儿现在已经不发抖了,虽然还是会脸红,但至少能坦然面对。何成局对此很满意——功法修炼需要的是配合,不是感情。
同修结束后,何成局照例到天井里站一会儿。今晚没有月亮,云层很厚,空气闷热,像是要下雨。水缸里的鱼不安地甩着尾巴,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站在天井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梁敬斋给了他三天考虑时间。明天是第三天,必须给答复。方世宏今天突然出现,让这个答复变得更复杂了。如果他答应了梁敬斋,方世宏那边就会有麻烦。如果他拒绝了梁敬斋,梁家就会开始对付他。如果他谁也不答应,两边都会觉得他不知好歹。
必须选一边。但选哪一边?
梁家的优势是根基深厚,佛山冶铁是硬产业,手里有上千工匠和私兵。方家的优势是海上称霸,有武装商船,跟洋人关系密切,资金来源更灵活。两家都是庞然大物,春香楼夹在中间就是一只蚂蚁。
但如果这只蚂蚁身后站着广州知府呢?
何成局嘴角微微一翘。后天的余府之行,至关重要。
第三天,何成局没有等梁敬斋的人来。
他起了个大早,换上一件新做的青衫——秦舒云这几天连夜赶制的,袖口收得紧了些,穿上去利落很多。赵麦穗给他打了盆洗脸水,一边递帕子一边嘟囔:“今天又要去见什么大人物?”
“先去春香楼等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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