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后面,正在用一个小铜臼捣药。他抬头看了何成局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捣药:“春香楼的何二爷。稀客。”
“温老,买药。”
“什么药?”
“能让一个武者七阶的人暂时提不起内劲的药。”
温瘸子捣药的手停了。他放下铜臼,摘下老花镜,用那双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盯着何成局:“你知不知道武者七阶是什么概念?”
“内劲初成,隔空伤人。”
“知道你还来买这种药?”温瘸子冷笑一声,“武者七阶的高手,内劲已经渗入五脏六腑,普通迷药毒药入体就会被内劲逼出来。能对七阶起作用的药,每一味都是要命的猛药。用不好,没毒死别人,先毒死自己。”
何成局在柜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温老,我不跟您绕弯子。我需要一种药,不需要毒死他,只需要让他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提不起内劲。一盏茶就够了。”
温瘸子沉默了很久。他用干枯的手指敲着柜台,每敲一下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骨节摩擦声。敲到第十下的时候,他开口了:“有一种药。叫‘闭气散’。无色无味,入水即溶。喝下去之后,会在丹田处凝结成一股寒气,暂时封住经脉。对七阶能起效,但时间很短——一盏茶不到,内劲就能冲开封堵。”
“多少钱?”
“不卖。”温瘸子说,“这种药用一次,你的经脉也会受损。虽然不致命,但会让你在接下来三天里内劲全失,像个废人一样。”
何成局笑了:“那正好。三天内劲全失,正好可以在家躺着躲风头。”
温瘸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叹了口气,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极小的瓷瓶,只有拇指那么大。他把瓷瓶放在柜台上,没有松手。
“何成局,我问你一句话。你在春香楼这些年,有没有逼良为娼?”
何成局摇头:“没有。姑娘们都是自愿的,卖身契上按的是她们自己的手印。”
“有没有虐待过她们?”
“没有。”
温瘸子松开了手。小瓷瓶在柜台上滚了半圈,停在何成局面前。
“十年前,有一个姑娘被人卖到柳花巷,是我帮她赎的身。她是我的远房侄女,父母双亡,被人拐子拐到广州。”温瘸子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铜臼继续捣药,语气像是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她跟我说过一句话——春香楼的何二爷,是柳花巷里唯一一个会跟姑娘们同桌吃饭的老板。”
何成局拿起瓷瓶,站起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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