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碗粥,蹲在后门口喝了。
陈小满从巷子里窜出来,蹲在他旁边。
“哥,府衙那边打听到了。”陈小满压低声音,“姓严的关在府衙大牢,罪名是通匪——说他跟北边的长毛余部有书信往来。审过一次了,上了夹棍,他没认。他铺子里搜出来的纸片全被知府衙门的人带走了。”
何成局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地上。“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报我。”
陈小满点了点头,又窜走了。何成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严世恩被抓的事让他心里多了一根刺——如果官府从他铺子里搜出了跟《阴阳缠绵诀》相关的东西,如果顺藤摸瓜找到春香楼,如果牵连到他——这些“如果”每一个都可能要他的命。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他必须先解决自己丹田里的问题。
当天下午,何成局去了一趟周巧儿的小屋。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巧儿正在描红。她握笔的姿势比以前端正了不少,描红簿上密密麻麻全是“何”字。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
“何大哥,你看,我今天写了整整一页的‘何’字!”她把描红簿举起来给他看,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何成局接过描红簿看了一眼。字迹从歪歪扭扭变得有模有样,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他把描红簿放在桌上,在周巧儿对面坐下。
“巧儿,我有话跟你说。”
周巧儿放下笔,规规矩矩地坐好,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学堂里听先生讲课的小学生。何成局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了一下。但那一下只持续了不到一息,就被他咽下去了。
“你今年十五了。我买你回来,是当小妾。”何成局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我练了一门功夫,需要女人跟我行男女之事配合才能修炼。你既然是我的人,这件事就该你来。”
周巧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慢慢绞紧了裙摆。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那只瘸腿野猫叫了两声,久到隔壁刘婶家的炊烟从窗户缝里飘进来。
“何大哥,”周巧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嗯,我会配合的的,又不是第一次,只是……”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眼眶里含着一层泪汪汪,小脸通红,“只是你能不能……能不能等我把这个香囊绣完?还有几针就好了,大白天的。”
何成局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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