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摊在床上,呼噜打得比隔壁护院还响。何成局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伸出手的时候手很稳,没有犹豫,操劳一夜,临晨离开房间。
丹田里的气血又壮大了一分。
第二天晚上他选了苏筱。苏筱是春香楼最精明的女人,何成局在她身上花的时间最多。迷香用了之后,他花了整整一个时辰在她门外等,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深沉,等到月光从窗纸上慢慢移到另一面墙上,等到他确认她真的已经进入了最深的睡眠。
苏筱体内的阴气比张颜要足一些——也许是年纪稍长,也许是身体更好。何成局引导那股阴气入体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丹田里的火种从烛火变成了拳头大小,两个人互动一夜才意犹未尽离开房间。
第三天他选了林函。
选林函是最让他难受的。不是因为林函对他有恩——那道坎他已经在心里迈过去了。而是因为林函的阴气里掺杂着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东西,凉得不纯粹,像冬天里含了一口冰水,吞下去之后胃里隐隐作痛。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书上也没有写。也许是林函生过孩子的缘故,也许是别的,珊珊离开房间。
但效果是明显的。三天下来,何成局丹田里的气血已经从微弱的火星变成了一团暖融融的气团,稳稳地驻扎在他小腹深处。他按照书上“养气篇”的经脉运行图尝试着引导这股气血在经脉中游走,虽然走得很慢,每走一寸都要停下来喘口气,但它确实在走,像一条蛇在狭窄的隧道里慢慢爬行。
铁臂张说普通人站桩要三个月才能感应到气血。
何成局用了四天——不,严格来说是四个晚上——就越过了那道门槛。
这就是捷径。
这天下午,何成局蹲在厨房后门口洗碗的时候,手上忽然一松,一只粗瓷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三瓣。
不是手滑。是他刚才引动气血冲击经脉的时候,力量忽然在手臂上窜了一下,他没控制住。
何成局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碗,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他捡起碎片扔进垃圾桶,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去柜上跟龚文报了一只碗的损耗。龚文眼皮都没抬,在账本上写了“碗一,碎”三个字,扣了他三文钱的工钱。
三文钱。何成局现在怀里揣着钟铁山赏的五两银子,不在乎这三文钱。但他在乎的是刚才那股力量——他不该在干活的时候练气的。太危险了。
要是刚才洗碗的时候旁边有人,看见他手劲忽然大到能凭空捏碎一只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