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捏,此为二胜。
陈晏愿意白纸黑字写下承诺不纳妾,不似宋知那狗东西要纳一堆莺莺燕燕,此为三胜。
陈晏已有三胜,此为四胜。
“啧。”赵金凤摇头。
这一看,陈晏全胜啊!!!
至于宋知?
除了一张脸和八块腹肌,还有其他任何优势吗?
赵金凤耳朵一动,有人来了!
楼梯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步步逼近。
赵金凤头皮一炸,一把抓过手边的账本,啪地扣了下去,手中毛笔脱落滚到门边,陈晏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正襟危坐,垂着眼,端庄……又绿茶。
“陈公子。”
陈晏弯腰捡起地上的笔递了过去,温声问她写什么,赵金凤就细声细气的开始装:“左不过是些《女戒》《女训》之类的书罢了。”
虽说刚才那张纸离陈晏的指尖不过几寸距离,但赵金凤向来习惯灯下黑,竟是半点不慌。
毕竟绿茶对她来说手拿把掐的。
陈晏提着个食盒,进屋先搁在桌上,“我路过糕饼铺,带了些枣泥山药糕,你尝尝。”
他顺手把捡起的笔,搁回了她的砚台边。
“脸色不大好。”他细细端详她,“昨夜没歇好?”
“嗯。看账本呢。”
其实是想男人想的。
“账目有彩环呢,你莫要亲力亲为。”他倒了盏温茶推过去,语气自然,“对了,之前你发愁说彩环年纪大了怕不好议亲。我留意了城里的适婚男儿,方才楼下我跟彩环提了,给她相看了几门亲事,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好人家。她无父无母,婚事全凭她自己心意。”
赵金凤一怔,暗道陈晏实在心细,她人生地不熟,就算相看也不知何处下手,“多谢…”
“你我之间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你和彩环情同姐妹,她过得好,便是你过得好。你过得好,我自然也过得好。”
赵金凤:这人只字不提两人的婚约,但处处说骚话。
她立刻含羞带怯的低下头去,陈晏的手轻轻落在他肩头,赵金凤仰头便看见一双幽黑透亮的眸子。
“婚事的事,你莫要着急,慢慢想清楚,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陈晏在她旁边坐下来,赵金凤一直着男装,却瘦小单薄,瞧着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陈晏实在心疼,“朝廷有律法,男儿二十当娶。虽说开春我就二十二了,官府年年都来催,文书一封接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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