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京城。
一旦入京,必定没命。
幕僚们也你一言我一语,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先帝废太子是怎么死的?还有李元泰死得不明不白,当今皇上是容不得兄弟们。
外面百姓逼得也很急,朝中消息一天三遍地传出来,谣言四起。
纪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和张士贵一联络,反了。
这边才举起反旗,还没来得及将附近的几个州府拿下,北衙禁军就从天而降,直接纪王府一围,正要劝降,纪王府就起火了。
纪王最后落得一个畏罪自尽,引火自焚。
新君也不必背上残杀手足的恶名了。
做到了这一步,沈时熙就懒得管了,她一向最不喜欢收拾摊子,正要继续北上,秦镇业带着李元恪的信来了。
一共三马车,全是衣服和吃食。
“我骑马赶路快些,也不敢耽误姑娘的事儿,这些都是后到的,不敢暴露了,就一直到现在才给姑娘送来。”
沈时熙接过了信,笑道,“帮我给皇上带句话,就说多谢了。”
端掉了纪王还有张士贵,对李元恪来说,是很大的成功,足以震慑朝臣,纪王府被焚,纪王被烧死,几个儿子也都没能幸免,最后只活了一个最小的儿子,才九岁。
朝中自然又有那老好人要皇上开恩赦免,说什么先帝血脉,纪王有罪,祸不及妻儿,皇上可以命这个九岁的孩子继承王位。
老子要谋反,儿子还能继承王位,李元恪好险没忍住想把这些人都拖下去斩了。
他这皇帝当得十分烦躁。
沈太傅写了奏折上来,建议皇上严惩。
皇上初登大宝,诸多宵小之徒心怀叵测,意图祸乱朝纲,皇上须明辨是非,自古赏罚不分明,会寒功臣的心,容易生乱云云,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千字,无非就是要皇上严惩纪王一脉。
正好纪王这个最小的儿子目睹一场大火,还被吓傻了,嚷嚷着要让这小孩承爵的人就闭嘴了。
一场叛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朝野震动,对新帝的手段也十分忌惮。
但新帝却并没有多高兴,秦镇业回来,他眼巴巴地盼着信,结果,秦镇业就带回来了两个字,“谢谢”,李元恪怔愣了一会儿,嘀咕一句,“狗东西,没良心!”
秦镇业没听到皇上说什么,夸道,“二姑娘还真是厉害,这次多亏了二姑娘,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二姑娘睿智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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