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让一个帝王心里不平衡。
李元治请旨纳侧妃,侧妃是裴氏的表妹,贞祐帝看了冒火,干脆就将嘉庆侯的一个嫡女也指给李元治做侧妃,又想到李元恪府上还只有一个侧妃,两个侍妾,入府之后也没有动静。
他干脆就将魏国公之女、中书令之女,还有两个小官的女儿都赐给了吴王,并催婚,“晋王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嫡子。你也该娶正妻了。”
李元恪道,“儿臣暂时不想娶正妻,就算要娶也想娶一个像母后那般贤惠的,儿臣最近看泰皇兄编的《文贞内训》,特别想念母后,若没有母后,也没有儿臣的今天。”
“这话怎么说?”
“儿臣七岁那年,母后和儿臣说,儿臣这么大了,若一味地贪玩淘气,将来一事无成,总是要后悔的。儿臣才有所醒悟。”
一番话,勾起了贞祐帝对文贞皇后的思念,他一想,何必拘泥于嫡庶呢,文贞皇后也对庶子们也一向都是同样的教诲,不管是谁生的,最终都只能认文贞皇后为母亲。
朝中开始议储,轰轰烈烈。
沈太傅也是门生故旧遍布朝堂,如今不得不站出来与裴相一争高下,战况十分激烈,闹得他夜里都睡不着,生怕一个不慎,身后乃是万丈悬崖。
李元恪也是眼见得瘦了,唯有沈时熙每天依旧原封不动地逛街,到处找吃的,要是做了啥,被沈献章追着打,她就住到吴王府来。
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逍遥。
不过,不管她在吴王府如何上树捉鸟,下水捕鱼,和听说她在这里就来串门的杨庭月大打出手,从来没有见过除了袁氏和郭氏之外的,李元恪的其他妾室。
贞祐二十二年,随着吴王府侧妃杜氏诞下庶长子,这一场夺嫡之争,接近尾声。
沈时熙让人给李元恪带信,让他前来沈家,李元恪来了后,听说她还在自己的院子里,就去找她。
沈时熙的院子,李元恪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下雨天她不想打湿鞋子背她过来,刮风了她怕冷也背她过来,下雪天就不说了,大太阳的日子太晒也是他背她过来。
院子里的秋千都是他让人做的。
“元恪哥哥!”
李元恪进来,沈时熙就跑过来,也不好像以前那样挂在他的身上了,就挽着他的胳膊,像邻家大哥哥一样拉着他坐下。
李元恪就从李桂手里接过来一个首饰盒递给她,“庆丰楼新上的首饰,我叫人把适合你的留了,才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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