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气得都要吐血了,她一辈子经历国破家亡,但一个不受宠的公主,也并不得前朝末帝多少宠爱,又自小与先帝认识,经了些风浪,并没有受过多少委屈。
三番两次地被儿媳妇威胁,普通老太太都受不了。
“你敢!”皇太后也是怒不可遏,“你当哀家拿你没办法?你不孝,哀家就可以叫皇上废了你!”
沈时熙一笑,“不说我已经生下了太子,就算是没有生下太子,没有坐上这后位,您看皇上会不会废了我?
身为亲娘,您不与皇上站同一个立场,成天和一帮子反派结盟,您觉着皇上会休掉我这个与他同甘共苦的妻子,而保住您这个一心想要撬掉他龙椅的亲娘?”
“你就不怕我把你不孝的事说出去?”
沈时熙八风不动,“您只管去说!您别忘了,您是当朝皇太后,同时也是前朝的公主,您觉着有多少人还念着前朝的好?
儿臣也可以和人说,儿臣不孝是因为您要皇上为前朝末帝正名,您觉着天下臣民能不能答应?”
“你,你,你敢污蔑哀家?”皇太后第一次见识这种不要脸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沈时熙道,“儿臣又如何不孝了?儿臣不想您犯更大的错误,朝您进谏言就成了不孝。您听信张氏的话,说那道士是儿臣请来离间皇上和李元愔兄弟之情,难道就不是污蔑?”
她站起身,行了个礼,“儿臣言尽于此,母后还请细细斟酌,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沈时熙走后,皇太后好半天才缓过来,抱着青箬哭道,“她怎么能这样对哀家,哀家是她的婆婆啊,天底下,有哀家这样受儿媳妇气的婆婆吗?”
她还是皇太后呢。
青箬能说什么,心说,皇后娘娘刚进宫的时候对您不好?非要作啊,总是和帝后对着干,一天到晚想贴补小儿子不说,把个姨侄女儿都要捧天上去,作到母子反目,能怪谁呢?
沈时熙在凤翊宫接受内外命妇们的朝拜。
凤翊宫如今就成了一个工作地点,少了个人物品之后,就显得空旷宽敞,礼毕,时辰不早了,沈时熙就让设宴,在这里招待命妇们。
她笑道,“原本我是不想过这个生辰,我跟皇上说,去年这时候我们大婚,今年二月里太子和公主满月酒,马上,咸安公主要下降,总是如此频繁地麻烦诸位,实在是不妥。
今日咱们也不拘什么君臣之礼,一起聚一聚,聊一聊,联络一下感情,也是我感谢诸位这些年来,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