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你们的夫君,让他们能够为国尽忠的一片心意。”
这番话,顿时把每一个命妇们相夫教子的普通日常拉到了一个与她们的夫君对等的高度,人人都还没有喝酒,就已经醉了。
“皇后娘娘这番话,臣妇回去是要和夫君好好说道一番,省得成日里说臣妇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如何!”
“可不是,我家也是这么说,开口闭口就是妇道人家不懂这,不懂那,偌大一座府邸里里外外,我每日里在家里难道就不忙?也未必比他轻松多少。”
这番话,真是引起了共鸣,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了。
沈时熙就不用说话了,坐在凤座上,喝着茶,歇息一会儿,想听听几句,不想听也懒得听。
哪怕时光隔了一千多年,今日人的生活和后世人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区别,生活方式或许天壤之别,可生活的内核变不了。
酒宴摆好,沈时熙一声令下,众人都入席。
看皇后娘娘和蔼可亲,大家也就都不拘束,纷纷上前来给皇后娘娘敬酒。
喝的是果酒,但沈时熙还是怕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她才满月没多久,就浅浅地抿一点,但和人寒暄的时候十分讲究。
她记性好,谁家有点啥事她都心知肚明,挑的话题就很能够让人欢喜,或是说人家的小女儿,或是说刚添的孙子,总之,每一个和她说话的人都如沐春风,感觉自己被重视。
梁楫到底还是娶了那寡妇金氏,今日也来了。
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着实很好,皮肤细腻如少女,梳着高高的发髻,玉燕钗,浅绿儒衫,橘红色的齐胸襦裙,外面罩着一件深绿绣缠枝宝相花大袖衫,淡黄色印花披帛,一颦一笑,风情万种。
也难怪梁楫本来瞧不上她寡妇的身份,最后竟然还肯纡尊降贵地娶她为妻。
“臣妇乃是皇后娘娘吟诗过的‘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海棠,皇后娘娘今日瞧臣妇,可当得起海棠二字?”
她抬起头,朝沈时熙妖魅一笑,沈时熙的心脏就跟着漏跳了半拍,竟然有片刻失神。
【麻鸭,这寡妇要是进了宫,必然是我的一大对手啊,我都被迷住了,李元恪不得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沈时熙失神也就是瞬间,一笑,道,“夫人倾国倾城,我见犹怜,比之海棠还要明艳三分,请!”
她举了举酒杯,和金氏用酒交流了一下。
沈时熙觉得这人能用,便道,“虽已是三月天,可前日本宫去御花园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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