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研究一下?”
张院判很感兴趣,问道,“不知接种是个什么意思?”
沈时熙道,“据本宫所知,天花也是一种毒,如果得了,痊愈了,一辈子都不会再得第二次,是这样吗?”
“是这样,娘娘所言甚是。”张院判道。
“既是病毒,毒性大小影响就是关键。一旦毒势猛烈,人肯定难得熬过来,可要是毒性不那么猛烈,也就是中的毒不是那么重,危险程度就不会很大。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想一个法子,让人浅浅地中一下天花的毒,这样容易扛过来。一旦扛过来了,岂不是就一辈子就不用担心了?”
天花,非常致命,传染性非常强,一旦有人得上了,绝对是人间地狱。
一直到后世都没有特效药。
沈时熙也是从李元恪这次得病,想到了这一点,还是防范于未然的好。
这要是得天花死,那就太惨烈了。
“娘娘真知灼见,这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沈时熙道,“本宫听说牛也会得天花,长痘,一般长在乳房上,等脓包结痂,把痂取下来磨成粉末加水或人乳调和,放在鼻腔内六个时辰,让人极轻微地感染天花,痊愈后,就算接种成功。
你们去寻一下长痘的牛,如果遇到了,本宫想第一个试验。”
还有就是直接使用新鲜痘浆,毒性大,易导致严重感染。
这番话,就不是让他们去试验了,而是一定有过这样成功的先例,一旦太医院成功,这是千古功业。
谁还听不出来,皇贵妃这是在送功劳给他们。
张院判第一个下跪谢恩,“臣必定勉力为之!”
“行,本宫等你们的好消息!”
沈时熙也嘱咐了,取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防护好。
天快亮时,李元恪的高温就降下来了,但还是有些低烧,不过,精神还是好多了。
看到沈时熙,他就挺安心的,握着她的手,声音沙哑,“累不累,休息一下?”
“我才不要和你睡一张床,我都担心你传染给我。”沈时熙牵起被子,将他的口鼻捂住,差点没给他憋死。
李元恪好险没被气死。
沈时熙也懒得理他,“李福德,把药端来。”
沈时熙试了试药的温度,很不客气地喝了一口,她是真的怕被传染上,提前喝点,可以预防,但不来侍疾也不行,怕有人趁机弑君。
裴家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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