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熙又召来太医,问太医怎么回事。
太医已经诊过一轮脉了,商议了一会儿,才给出结论。
就是皇上年前年后这几天太累了,吃得也多,还熬夜,喝酒,身体本来就疲累,精神一直紧绷,一病,就来势汹汹。
放在后世,那就是病毒感染。
“那行,江太医,你看着办,想必是内热太重了,要朝清热解毒这方面下手。”沈时熙也不太懂,反正后世是分风寒感冒,还是风热感冒。
她就觉得李元恪这就是个风热感冒,喝点蒲地蓝抗病毒,再吃点感冒药,什么菊花、板蓝根,山银花之类的,差不多就好了。
张院判道,“娘娘这是个方向,臣也觉得应是如此。”
江陵游也赞同,如此,一直争论不休,纷纷扰扰的治疗方案就定了基调。
脉案和药方呈上来,沈时熙也看不懂,但她还认识几个药材名字,看到没有蒲地蓝,就问道,“有没有想过,最好加一味蒲地蓝?”
她只是觉得前世,每次生病了,医院都喜欢开蒲地蓝,金银花等清热解毒的药。
江陵游科普道,“娘娘,蒲地蓝是不是蒲公英、苦地丁、板蓝根这些?若是换上这几味药,用药或许会有些凶猛。”
沈时熙就挺尴尬的,这妥妥就是外行领导内行了,和前世那些无所不能的,上知管理,中懂人心,下还能指导技术的领导有啥区别?
不过,沈时熙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以前听说太医院每次治病都求稳,不敢用药,原来都是真的。
“皇上都高烧了,还不用猛点,不尽快把高热降下来,还等着做什么?”
沈时熙让他们去调整药方,冰块端进来,融成了水,她拧了帕子开始给李元恪物理降温,额头、腋下,脖颈等地方,示范了一下,就把这活儿交给了采瑛她们去做。
太累了,她不想做,手也很冷。
关键也没有图表现得必要。
药方再次呈上来了,江陵游道,“按照娘娘的要求,这份药方比先前下药要猛烈一些,不过,也考虑到了陛下的身体,请娘娘过目。”
沈时熙看了一眼,她其实不懂,交给李福德,“盯着煎药,药罐,盖子,全部用崭新的,你好生盯着,不要叫人做了手脚。”
“奴婢遵旨!”
李元恪的体温慢慢地降下来了,太医们都还等着,闲着没事,沈时熙就问起了如今天花的事儿,问道,“我听说了一种接种天花的法子,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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