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抱歉,本宫偏无德!”沈时熙道,“我自认胆识气度不比天下的男儿差,便绝不干这妓院老鸨的活儿。男欢女爱讲究两厢情愿,我凭什么要强迫人?
公主若有本事,让皇上喜欢你,若没本事,难不成还要本宫把你送到皇上榻上去不成?”
这话说得相当重了,哪怕大漠女儿家性情豪放,也受不了这种羞辱,当即捂着脸跑了出去。
北沙狼王并不以为忤,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他哈哈大笑,朝李元恪敬酒,“皇帝陛下,本汗实在是同情你,只可惜帮不上忙!”
他还挺理解李元恪的,换做是他,有沈时熙这样一个女人,他也不敢当着沈时熙的面收女人,惹怒了这泼妇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指不定,就能把整座后宫都给点了。
【北沙狼王这是有大病吧!隔着文化隔着山啊!沟通起来这么费劲儿,都听不懂人话的吗?】
李元恪道,“宸元皇贵妃素来有一说一,坦荡耿介,狼王不必多想。是朕不忍心看到公主千里迢迢去我大周和亲。
朕与狼王一见如故,大周与北沙只要停战,将来必定亲如兄弟,何必在意此等俗套礼节!”
狼王只好道,“皇帝陛下言之有理。”
落在林归柚等人的眼里,皇贵妃真是牛逼死了,一句话能把人气死。
月上中天,宴会便散了。
沈时熙不想动了,李元恪便一把抱起她,回了御帐。
朝鱼急得冒烟呢,主子回来了,啥也顾不上了,“主子,大事不好了!”
沈时熙挣扎着下来,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问道,“什么事啊,天塌不下来呢,说吧!”
朝鱼看了皇帝一眼,斟酌道,“娘娘,奴婢有罪,奴婢没有看好玫瑰,它,它,它犯下了滔天大罪!”
沈时熙惊得跳起来了,“那蠢货把陛下的马糟蹋了?”
李元恪浑身气势一变,牙齿都磨得霍霍响了,他就知道,那头蠢驴留不得。
“没,不是,是……是北沙狼王的那匹汗血宝马,玫瑰它把人……不是,把那马糟蹋了,北沙的人要找……找我们算账,非要宰了玫瑰,奴婢牵回来了,给送……送回城里去了。”
不敢留在草原上了。
“哦,那没事了!”沈时熙松了一大口气,又觉得不太好,“汗血宝马啊,唉,崽子在人家马的肚子里,咱要也要不回来,算了,就当是玫瑰做贡献了吧!”
“不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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