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呼啸而过的风,漫天纷飞的雨……
这七月中的夏夜里,很多人听着曲子,似乎感觉到了那迎面而来的寒风冷雨的苦意,看到了那孤傲的鹰冲撞云层时倔强的雄姿,听见了它发出的惨痛的唳叫声。
大妃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没有看错,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她,懂她,便是这个聪慧通透的女孩子。
她不需要谁帮她什么,她只是太孤单了。
北沙狼王的雄图霸业中,哥哥和侄儿们,都是微不足道的一笔,可这些都是她全部的生命。
狼王说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他要的是她和他生的孩子,但她早已经没有了做母亲的勇气和信念。
她的孩子们都没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
最后一个音符久久地回响在草原的上空,沈时熙看到了卓妍脸上映着火光的泪珠,她朝沈时熙看着笑着流着泪,诉说着感激。
一首曲子,能够安抚一个灵魂,倒是不亏。
狼王也听得意犹未尽,听出来了曲子里饱含的那种倔强不屈的精神和力量,深有感触。
那种掺杂着悲愤的倔强与孤勇,从紫竹箫中出来,格外震撼人心。
他对这个女人有着一种与日俱增的执念,也有一种信念,若不能得到,便只有毁灭,否则北沙将万劫不复。
狼王便拿沈时熙之前炸了北沙宫城的事做筹码说事,“之前并不知道是皇贵妃做下的,现在本汗知道了,便想向大周皇帝陛下讨个公道,这可不是双方的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而且被杀的还不是寻常人,是本汗的妻妾和儿子们,难道大周不该在这件事上对本汗做一些补偿?”
两国交锋,沈时熙自然不好说些什么你有证据之类的话吗,这太掉价了。
她笑了一下,也懒得搭理,就坐下来,有些累了,就歪在身后的凭几上。
谁知,裴相问道,“狼王说是我大周皇贵妃所为,不知可有证据?况若真是皇贵妃出手,这件事总该有个起因,有个来龙去脉才是!”
【麻鸭,裴相这话说得真是太有水平了,不得把狼王气死啊!还是文臣臭不要脸,最会耍无赖啊!】
果然,狼王气得够呛,“怎么,这件事大周皇帝陛下没有和丞相商量过?本汗记得,当初大周倾尽举国兵力,连北衙禁军都全部调遣过来,兵压边境,逼着我北沙放人,这还需要本汗提供证据吗?”
裴相到底是文人,又涉及大周体面,一时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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