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源看出名堂来了,指控这一对父女,“你们……你们这些贱民是善堂的人?”
是善堂的人,才会如此维护宸妃。
所以,善堂背后的人就是宸妃娘娘。
这……很多不明所以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沈时熙也没料到这父女俩会是善堂的人,也是看着小姑娘可爱,才会指点两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沈时熙心知肚明,对裴相道,“难道说,刚才,诸位和皇上正在商议的朝务是有关善堂的?”
裴相道,“宸妃娘娘,后宫不得干政!”
“话是如此没错,可如果商议的确实是善堂的事,那跟本宫就有关系了。善堂是本宫办的,触犯了有些人的利益,本宫也知道。
这会儿本宫就在这里了,诸位有什么意见,当着皇上和本宫的面请直说吧!”
郢国公道,“宸妃娘娘,您身为宫妃,怎地能够和这些贱民搅合在一起?善堂里的人三教九流,卑贱如草,若是叫世人知道,您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岂不是有损皇家颜面?”
“贱民?”沈时熙嘲讽道,“他们做了什么?是逼死发妻,还是诱骗妇人?是卖女求荣,还是孝期淫乱?”
这番指控中的事,都是郢国公干过了的!
顿时,很多人都不耻。
郢国公更是无话可说。
沈时熙道,“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百姓是最知感恩的人。善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陛下的子民。给他们活路的人不是本宫,是陛下!”
好了,现在谁也分不清办善堂的人是皇上还是宸妃了。
鸣冤鼓被敲响,一声声,像是敲在人的心膜上,震得人头晕眼花。
李福德进来禀报,“皇上,善堂主事许向求见,说是要告御状!”
裴相心里咯噔一下,看到曹瑞源的脸色瞬间灰败,就知道事情不好。
就是这样,每次都是他们刚刚亮招式,沈时熙的杀招就会当头劈下,令人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裴循礼道,“一介草民,也想告御状,皇上,臣以为应当先打这刁民六十大板!”
沈时熙道,“哎呦,裴大公子好大的威风啊,开口刁民闭口刁民的,人家是吃了裴家的还是喝了你裴家的,这般瞧不起人呢!”
裴循礼是看到沈时熙就头疼,怒道,“宸妃娘娘,这里是朝堂之上,后宫不得干政!还请宸妃娘娘出去!”
沈时熙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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