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椅子原本是为裴相准备的。
她只差翘起个二郎腿了,“有本事,你让本宫出去,你要没这个本事,你就给本宫当孙子吧!”
李元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宣!”
许向几个人被宣进来了,先朝沈时熙看了一眼,见自家老大优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一脸轻松神态。
待人行过大礼后,李元恪就问道,“你们要告什么御状,详细道来!”
许向磕头,手持状书伏地,
“草民许向等启禀陛下,草民这里有证据,并州刺史曹瑞源一共犯下十六大罪状。恳请陈述!”
李元恪不等任何人说话,“准!”
“罪其一,曹瑞源身为一方州牧,掠夺百姓财物,奸淫百姓妻女,草菅人命,致使民怨沸腾;
罪其二,身为藩镇牧守,与北沙勾结,伪造书信构陷前并州司马许庆有谋逆嫌疑,不报朝廷,不经三司,私自斩杀许庆满门;
其三,曹瑞源截留两税,垄断盐铁专卖,私设商税,不输王赋、不参属籍,企图割据为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
其十六,曹瑞源身为父母官,不抚百姓,不牧苍生,纵子行凶,前后奸淫杀虐他人妻女近三十多人,朗朗乾坤,冤魂不散,陛下,您是天下子民的君父,请为升斗小民们做主啊!”
衙内鸦雀无声。
裴相闭了闭眼,暗地里一声叹息。
这番布局,真是天衣无缝!
曹文澜连宫妃都敢抢回去,还有谁会怀疑这状词是假的呢?
“呈上来!”李元恪忍着怒火,道。
状词,与北沙左翼王勾结的证据,诬陷并州司马的证据,还有那些被曹文澜害死的姑娘小媳妇们家属们的诉状,以及割据自立的证据……,均确凿属实。
李元恪一一看过之后,问道,“曹瑞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曹瑞源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皇上,臣冤枉啊!善堂和臣有过,这些证据都是假的,都是污蔑臣的,皇上,还请明鉴啊!”
沈时熙笑道,“那你说说,哪一条哪一款是污蔑你的?你随便说一条出来,给你一个御前陈情的机会!”
十六条啊,不可能一条都不成立。
曹瑞源此时只能避重就轻,“善堂为非作歹,在北沙的授意下曾煽动百姓围攻州府衙门,臣今日在陛下面前请旨欲铲除善堂,宸妃娘娘对臣不满,臣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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