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白痴称谓啊?
“据朕所知,善堂是用来救济老无所依,幼无所靠的那些穷苦人,可也不是白白救济,而是让他们用劳动来换取食物,这有何不可?”
李元恪心知肚明,肯定是狗东西弄了些什么值钱的产业,被这些人瞧上了。
曹瑞源的秉性,李元恪不是不知道。
靠北沙的几个善堂里,沈时熙弄了纺羊毛的机器,善堂从北沙廉价买来羊毛,淘洗干净,纺成羊毛线,编织毛衣毛毯之类的,再高价卖出去。
淘洗的工艺,纺车还有编织手法,都是善堂不可能对外泄露的机密。
曹瑞源不是没用过手段逼迫,但善堂本身人多,背靠沈时熙,曹瑞源摸不清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皇上,不能单看这个。据臣所知,善堂实则是在和北沙人来往,臣还担心,他们和北沙里通外合,成为北沙的奸细,若到了那一步,几个藩镇都危矣。”
曹瑞源这番话,耸人听闻,听得不明所以的朝臣们都跟着抵制善堂了。
裴相道,“善堂的这个老大到底是谁,有没有点眉目?”
曹瑞源欲言又止。
李元恪也不问。
裴相就道,“陛下跟前难道你也要隐瞒不成,事关江山社稷,若酿成大祸,难道你也担当得起?”
曹瑞源就一副便秘的样儿,“皇上,臣无能,臣只听说善堂的这位老大是一位极为不得了的人物,臣也轻易不敢冒犯,是以,才不敢直言。”
皇帝笑了一下,“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郢国公也看出点名堂来了,忙跟着敲边鼓,“皇上,事关边镇安危,非同小可,还是要问清楚,如何处置一定要拿出一个章程来。”
章程还没有拟定出来,李福德来了,“皇上,秦统领求见,说是在城里抓获了两拨打架闹事的人!”
他十分同情地朝皇帝看了一眼,皇帝心领神会,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看到儿子被抬进来,进气多出气少,曹瑞源顾不得御前失仪,就扑了上来,“儿啊,你咋了?”
曹文澜疼得死去活来,看到爹,哭嚎道,“爹啊,儿的蛋被人踩破了,您要给儿报仇啊!”
曹瑞源还没听懂怎么回事,李元恪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时熙。
这混账东西!
他都不怀疑第二个人。
“谁,是谁?”
曹瑞源此时造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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