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郗彩却摇头,“侯府上有铛头和厨娘,我把人带去了,回头被人议论,说我娇惯不好伺候,那多冤枉!阿娘,我立志要做个贤妻,给夫君熬药,给夫君纳妾。”
一旁的郗檀都快听傻了,“熬药就算了,你还要给他纳妾?阿姐,贤良过了头,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身边的朋友,好些都娶了亲,他们一纳妾,就都顾不上正室夫人了 。”
郗彩自有主张,说了句“你不懂”。
郗婋却明白她的意思,“愿意给他纳妾,他必定感激你,夫人是用来敬重的,而小妾可以整日厮混在一起。”
这么摇摇欲坠的身子,哪里经得起那个。这也算杀人不见血,既能达到目的,又能赢得大度的美名。
郗彩是很容易振奋精神的,很快又变得斗志昂扬。娘四个用过了午饭,坐在后廊底下喝茶,将要未正时,外面传话进来,说君侯请夫人回府了。
郗彩无奈地站起身,心里不大高兴。原本回门可以在娘家住一晚的,杨训故意搬走了床,是因为不想在郗家过夜。
郗夫人安抚了她几句,和郗婋郗檀一同,把她送进车轿房。老远就见那辆精美的皂轮车停在那里,窗帘半卷着,车内人的侧影清瘦却凌厉。
听见动静,微微转头朝外一望,眼神起先像冰,然后极快地转变,眼里浮起了一层稀薄的笑意。
郗婋没来由地觉得心惊,拽了拽姐姐的手,轻声道:“他可真不像个好人,若是你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尽快溜之大吉。”
郗彩知道阿妹很不待见鄢陵侯,说他年纪大、心思重、喜怒无常、睚眦必报……除了长得周正,简直一无是处。
拍了拍郗婋的手,郗彩无声地让她放心。
郗纪元在车前等候,例行叮嘱了两句场面话,“尽心侍奉郎君,尽好为妻者的本分。”
郗彩说是,向父亲行了一礼,才由婢女搀扶登车。
牛车慢慢驶出去,离家越来越远,郗彩有点提不起劲来,扭头看着窗外出神。
忽然听见杨训咳嗽,她才重新打起精神,关切地问:“郎君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杨训说没什么,“先前席间用饭,受了几句嘲讽而已。”
郗彩讶然,“爹爹为难郎君了?”
他摇头,“不是岳父大人,是同席的那些官员。朝堂上打压我就罢了,家宴上还不放过我。我已经是个半残之躯了,他们还非要将我置于死地。”
这话听上去如此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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