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收的诗歌没有夸大,夫人是绝顶的美人,更难得美人有兰桂品格,满洛都无人能出其右。你只需记住,旁人如何评价都不重要,夫人在我眼中是完人,这就够了。”
郗彩听毕,心下只剩感慨,不可一世的鄢陵侯不容易,这也算忍辱负重了。
虽然她很好,但绝没有他夸的这么好,怕是把一辈子对女郎的赞美都掏挖出来了,不回馈些大度和涵养,怎么对得起他。
郗彩由衷道:“郎君是个温柔多情的人,难怪如此惹人喜欢。我知道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郡主定是爱慕你,所以对我诸多挑剔。”
杨训目视前方,淡然道:“她是我阿妹,何来的爱慕。”
郗彩踩踏着夹道中的青砖,慢悠悠反驳:“不是亲生的,既不同父也不同母,她若是有些想法,并不稀奇。”边说嗓门边矮下来,低着头嗫嚅,“如果郡主果然喜欢你,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郎君大可把她迎进门,我与她姐妹相称,一同照顾郎君,只要为了郎君好,我什么都愿意。”
这时杨训方看了她一眼,“夫人有容人的雅量,如此心胸,果然非一般人可比拟。”
“郎君答应了吗?”她愈发恹恹,“若是不便开口,我可以代夫提亲。”
他想了想道:“再说吧,你我刚成婚,这么快又接人进府,说出去不好听。”
郗彩应了声是,其实心里明白,这事肯定成不了。他要是有那份心,杨素早就近水楼台了,何必等到他娶亲之后,再吃这份干醋。
不过说实话,她不排斥府里多个人,人多了才好挑事,看杨素那个直肠子的模样,刺激两次就因爱生恨了。到时候借刀杀人,自己片叶不沾身,细想起来很美好。无奈暂时难以达成,且按下不表,只等以后见机行事。
脚下缓缓,返回端门,立了秋,秋老虎依旧咬人,短暂地走进日光里,也晒得人皮肉生疼。
幸好车就在不远,仆妇打开车门侍奉他们坐进车内。郗彩抚了抚鬓发,又抻了抻衣角,细声问杨训:“我后日回门,郎君随我一同回去吗?”
连亲迎都没露面的人,回门肯定是要缺席的。她没指望他忽然遵旧俗,他不去也好,自己正好能和家里人畅快说话,不必有所顾忌。
结果是她太乐观了,杨训道:“我应当去拜谢岳父岳母,把这么好的女儿嫁给了我,就算拖着病体,也必须一同回去。”
郗彩很意外,发现他的决定总是和她背道而驰,看来她得调整一下思路,越是常理上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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