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水平差不多的时候,战争就没有了土壤。
一个美国工人不会想去打死一个德国工人,因为那个德国工人和他一样,早上七点起床,八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回家陪孩子,周末去公园。他们有什么好打的?”
“但是——如果美国工人每天工作十个小时,拿的工资只有那么一点点。
而德国工人每天工作七个小时,拿的工资能买肉、能买衣服、能送孩子上大学。美国工人会怎么想?他会想——凭什么?然后他会问——是谁让我这么苦的?”
“所以,肯尼迪先生,和平共处不是一个外交问题。
是一个分配问题。
只要你们的资本家还在压榨你们的工农无产阶级,我们就不可能真正地和平共处的。”
肯尼迪沉默了片刻。
“韦格纳主席,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很美好。但我问你一个现实的问题——你们的无产阶级理念,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吗?人难道没有私心吗?人难道不想比别人过得更好吗?人难道不想给自己的子孙留下更多的东西吗?你们的制度,看上去似乎不可能实现。”
韦格纳没有反驳。
他伸出手,从办公桌的一角拿过一份报纸——《柏林日报》,今天的日期。他把报纸翻到头版,放在桌上,推到肯尼迪面前。
头版上有一张照片。那是一排新建的工人住宅,六层楼,浅灰色的外墙,窗户明亮,楼下的空地上有几个老人在下棋,几个孩子在玩耍。
“你看这张照片。这些房子,是一九三三年盖的。住在这里的人,是柏林一家电机厂的工人。
以前他们一家五口挤一间屋,没有热水,没有厕所。
现在他们住在这里,三间房,厨房,厕所,热水,暖气。他们的孩子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房间。”
韦格纳把报纸翻到第二版。另一张照片,是一个年轻女人站在一台机器前,戴着白帽子,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试管。
“这个姑娘,叫埃尔娜。她父亲是矿工,死在肺病上。她母亲在工厂里干活,当时退休的时候拿到的钱只有一点点。埃尔娜十三岁进工厂,做的是最累的活。
在新德国成立之后,她去上了夜校,考上了大学,学的是化学。现在她在柏林一家制药厂做质检员。她的工资和她部门里的男同事一样多。”
他把报纸合上,放在一边。
“肯尼迪先生,你问我无产阶级理念能不能实现。
我给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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