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鸦片打开清朝国门、用奴隶贸易把非洲变成地狱、用圈地运动把农民从土地上连根拔起的——大英帝国。”
“你们今天踏上英国的土地,不是为了占领它,不是为了征服它。是去解放它。
是去解放那个国家里被压迫了几百年的工人阶级。
是去告诉那些在利物浦码头上扛了一天包、回到贫民窟里连热水都喝不上的人——你们不是天生的奴隶,你们是被变成奴隶的,现在,有人来帮你们砸掉那根锁链了。”
“德国人民委员会主席韦格纳同志让我转告你们一句话——‘英国革命不是德国的代理人战争。英国革命是英国人民自己的解放斗争。但如果兄弟有难,我们不会袖手旁观。’”
“同志们,去吧。去告诉英国人——你们不是孤岛。你们从来不是。”
第二个走上台的是法国人。他叫安德烈·马蒂,四十九岁,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一九一四年入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当过步兵中尉,在凡尔登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过。
后来他成了反战斗士,再后来他成了共产党人。
如今他是法国红军政治部的副主任。
“同志们。”
“我是个老兵。一九一六年,凡尔登,我是那里的幸存者。你们知道凡尔登是什么样的地方吗?
是法国的绞肉机。是欧洲的火葬场。是资本家把工人子弟送进去、然后再也出不来的无底洞。”
马蒂的声音不像赫格尔那样高亢,反而很低,低得像一个老人在炉火边讲故事。
但那种低沉的音色在仓库的墙壁之间回荡,形成了一种让人皮肤发紧的共鸣。
“那场战争结束之后,我想了一件事。
我们——法国的工人、德国的工人、英国的工人——我们用机枪、大炮、毒气互相杀了四年。
无数的人死去了。
为什么?是因为法国工人恨德国工人吗?是因为英国矿工恨法国农民吗?
不是。
是因为我们没有联合起来。
是因为我们被各自国家的资本家骗进了同一台绞肉机,然后从两边往里填。”
“今天,历史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这一次,法国的工人、德国的工人、苏联的工人——我们要和英国的工人一起,
联合起来,把那些资本家从绞肉机旁边拖开,把绞肉机砸烂,然后上面竖起一面新的红旗。”
“英国不是我们的敌人。英国的下层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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