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萨莱的尸体旁边,整个人趴在血泥里,浑身筛糠一样地抖。
美国人卡特则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屁股撅得老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是祈祷还是哭号。
但没有人再朝他们开枪。
雨林边缘,一个穿着德国维和部队军装的身影从灌木丛后面站了起来。
菲尔曼的手里端着一支毛瑟98k步枪,枪口还在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他只是眯着眼看了看河对岸的英国军队,又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边境线上的萨莱的尸体。
连长从后面跑了上来,他跑到萨莱的尸体旁,蹲下去,用两根手指扒开萨莱脖颈上的衣领,看了一眼颈动脉——已经不跳了。
他又伸手摸了摸萨莱的胸口,弹孔周围的血已经开始凝固,皮肤还是温热的,但人已经彻底没气了。
连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抬起头,朝河对岸望去。
对岸,英国人的军队已经列好了队。
一个整编连,大约一百二十人,三辆装甲车,两挺维克斯重机枪架在沙袋后面,枪口对着这边。
那个戴软木盔的英国军官站在河边,举着望远镜朝这边看。
连长朝前走了几步,走到河边,见状,那个英国军官放下望远镜开口了。
“你们已经越过了边境。我方对此提出正式抗议。”
连长没有动。
他看着那个英国军官的眼睛,用德语说了一句,然后身后的翻译大声翻译成英语:
“我们是德意志人民革命军援助非洲维和部队,奉命追击战犯萨莱及其同伙。
此人已被当场击毙。请贵军尊重国际法,不要干涉我军行动。”
英国军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目光扫过河对岸——
越来越多的士兵从雨林里涌出来。
灰绿色的军装在雨林边缘的绿荫下依次展开,机枪手在两侧的高地上架起了三挺MG34通用机枪,弹链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晃动。
迫击炮班的士兵已经在河岸后方的一处小高地上架好了两门80毫米迫击炮,炮手半蹲着,手里捏着炮弹,眼睛盯着对岸的装甲车。
没有人下令开火。
但每一个人都在等对方做出决定。
那个英国军官的目光从德国的机枪阵地上移到迫击炮上,又从迫击炮上移到那些架着步枪、半蹲在草丛里的士兵身上。
他看见了对岸所有人的脸上都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