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个人,没看见阶级。”
萨莱脸上的冷笑僵了一下。
汉斯继续说。
“你说法国共产党是捡漏。
一九三零年法国革命,巴黎的街垒是谁筑的?
里昂的工厂是谁占领的?
马赛的码头是谁控制的?
不是法国共产党,难道是你那些在拉丁区咖啡馆里高谈阔论的非洲学生吗?
法共在北方经营了那么久,工人自卫队、地下印刷所、工会网络、农村根据地——一样一样建起来的。
巴黎起义的时候,他们不是‘捡’了一个政权,是拿同志们的命换的。
你瞧不起他们,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参与过这样的斗争。
你只在边缘看着,然后在失败的时候告诉自己——哦,这不是我的问题,只是别人运气好罢了。”
“至于你说德国人在非洲修路、建学校、培养干部是新殖民主义。”
汉斯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问你,萨莱先生。
路修好了,谁在走?
你说是法国人的军队、德国人的商队。
那我告诉你,姆班吉到班吉的公路,每天跑的最多的是运输当地农民的卡车,运的是木薯、花生、棕榈油。
法国军队?德国商队?我没有见过。你见过吗?”
萨莱依然没有回答他。
“学校建好了,谁在教?
你说是我们德国人。不错,有德国教师,但更多的教师是本地人。
法共在班吉办的师范学校,三年培养了将近两百名本地教师。
现在整个乌班吉沙立,百分之七十的小学教师是非洲人。
再过几年,这个比例会更高。
到那时候,我们德国人就会离开。
这就是韦格纳同志说的帮助殖民地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不是替他们走路,是教会他们走路,然后放手。”
汉斯停了一下。
“你说我们德国工人过上好日子是靠剥削非洲。
你拿出证据来。德国进口的矿产,从非洲来的占比是多少?
南非的铬矿、加纳的锰矿、刚果的钴矿——这些确实有。
但德国每年从非洲进口的矿产总值,只占全部进口矿产的不到一成。
德国工人的工资、福利、休假,靠的是德国工人自己的劳动创造的价值。
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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